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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不要乱动。”
徐枫扳正她的脸,“忍着,可能有些痛。”
“嗯。”
纪流苏最不怕的,就是痛了。
但药撒进去的那一刻,她浑身还是忍不住一颤,整个眼球都要炸裂一般,滚烫刺痛!
徐枫不禁为她不吭一声的忍耐力感叹,开始为她绑上绷带。
“说实话,你的眼睛能不能完全恢复我不敢肯定,但最近三日只能喝白粥。”
纪流苏脸色一垮,“徐枫你是不是搞错了,喝白粥和眼睛恢复有关系?”
“你不能接触刺激性的食物,白粥是最安全的。”
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开始环绕四周,意识到自己看不见之后才询问徐枫:“墨子染呢?”
“在这。”
熟悉的声音倏然在身侧响起,已然没了方才的嘶哑。
她松了一口气,展开手臂:“抱我上床。”
徐枫听得脸都要红了,准备让开空间给他们,却被墨子染扯了回来。
“还有手臂没包扎。”
他一说,徐枫才发现她手臂上结痂的刀痕,幸好不深。
“谢谢。”
等他处理好之后,墨子染再次把她抱起,回到了赌庄。
他把她放在床上的动作,是轻柔的。
纪流苏心中一暖,突然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靠着感觉双唇往前一凑。
正中他的双唇。
这一次,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柔软,整颗心都要酥麻起来。
她怕自己过于留念,所以后撤回去,随后宛然一笑:“让你担心了,抱歉。”
墨子染微微一怔,帮她摘下发簪,扶着她躺在床上,叮嘱她好好休息之后便走出房间。
门扉咿呀一声关上,房间只剩下她独自一人。
眼前失去了往日的光明,听觉会变得异常的敏感,窗外知鸟挥动翅膀的声音,风拂过落叶的声音,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嗡鸣声都变得一清二楚。
唯独,眼前是一片黑暗的。
一个人的世界一旦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会变得诡异和恐怖。
纪流苏开始陷入不安,伸手探上床的边缘,缓缓地坐了起来。
本想穿上鞋子,却怎么都找不到,只好光着脚,靠着记忆中的位置摸索着门扉的位置。
然而没料到前面是凳子,她的脚趾踢了过去。
呯的一声,凳子倒下,她痛得连忙缩回。
窗户那头倏然传来强劲的风声,纪流苏凝神,喝道:“谁!”
“盟主,你……没事吧?”
流风担忧道,本以为她一个人可以搞定黑衣人,没想到突变就在一瞬之间。
纪流苏松了一口气,摇摇头:“过几日就没事了,你留在这里陪我说说话吧。”
独自处在一个静谧的房间里,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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