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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永有些事出去了,你等等,我很快回来。”
纪流苏努努嘴,独自缓慢地下了床,探上门扉,轻轻拉开。
一楼吵杂的声音瞬间涌上,让她微微蹙眉。
刚准备关上门,一阵血腥味从眼前掠过。
她有些疑惑,赌庄里怎么会有血腥味了。
“谁!”
试探性地喊着。
“纪姑娘怎么出来了?”
是安永的声音,他不是有事出去了吗?
纪流苏勾勾手指,让他靠近一点,血腥味愈发浓郁!
“你受伤了?”
安永惊诧地看了一眼腰间的剑,里头确实有血。
“嗯,不小心弄伤了,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安永连忙走开,不敢再因为她看不见而大意了。
纪流苏半信半疑地回到房间,乖乖地坐着等候,不一会儿听见墨子染的脚步声,便趁机询问自己的疑惑。
“安永受伤了,发生什么事吗?”
墨子染握着白粥的手一颤,很快便恢复平静。
“没什么大碍,来,张嘴。”
他动作轻柔,如同昨夜那般喂着她。
味道依旧的好,她再一次清空了。
墨子染刚把空碗放下,就传来了敲门声,是徐枫为给纪流苏换药的。
徐枫放下药箱,解开她眼睛的绷带,清理黏在四周的草药渣,随后掀开眼皮检查一番。
这一看,他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四周陷入一片可怕的安静。
纪流苏似乎察觉到什么,开口询问:“怎样了?”
徐枫看了眼墨子染,再看看门外。
墨子染了然,转身准备在外面详谈。
听见脚步声,纪流苏猛地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徐枫,你知道我的性子,没必要避开我谈,有什么就直说吧。”
他顿了顿,才说道:“我当时就已经说过没有把握让你的眼睛痊愈,都是因为伤口拖得太久了,如果再快一点的话……”
“已经够快了!”
纪流苏迫不及待地打断,五指紧捏,语气沉重,“半个时辰,已经够快的了。”
徐枫不知如何作答,沉默起来。
突然,她伸手抚上绷带,一把扯落,草药陷入她的指甲里。
“你做什么!”
墨子染紧张上前,蓦地握住她的手腕。
她微微仰头,睫毛微颤,缓缓掀开。
如果最终还是会失明,我想再看多你一眼,重温那醉人的双眸,哪怕……只有一个模糊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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