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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圆了她的心愿。
酒千歌一直待到温惠然醒来,怕再次吓到她,换了称呼:“夫人,好点了吗?”
墨子染敛眸,有些不赞同。
温惠然白着脸环绕四周,确定没有看见刚才的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刚才是错觉,嗯?这位是?”
“……”
酒千歌眼珠转了转,最后落在墨子染身上,索性等他解释。
墨子染耐心地和温惠然解释了易容的事情,她才恍然大悟,似乎被自己逗乐了,捂着嘴笑了起来,模样也颇为优雅。
“娘,您……要保重身体。”
从未照顾过亲人的酒千歌,显得有些局促和紧张。
“没事,我身体好得很。”
温惠然感叹一声,握住酒千歌的手,“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看见他找到喜欢的人,你可知道,从前我都要怀疑他对感情是不是存在障碍,二十多出头的大男孩了,居然对男女之事毫不感兴趣……”
酒千歌听着她滔滔不绝地回忆墨子染的事情,忍俊不禁,顿时轻松了不少。
只是听到后面那句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就禁不住挑眉瞅向墨子染。
整日撩得她发软的是谁?!
温惠然把腰间的荷包接了下来,递到她手中,“这是我唯一能拿出手的东西,切记好好保管。”
墨子染盯着荷包,眸光微闪,默不作声。
温惠然突然询问:“江雪呢?怎么没见到她?”
酒千歌顿时想起阮江雪说过,温惠然把她当成墨子染妻子的事情,笑容有些僵硬。
。
“等会便让她来看你。”
墨子染笑着说,随后唤来了安永,让他今后守在温惠然身边,不得出错。
安永复杂地看了眼酒千歌,这才点点头。
墨子染让温惠然先休息,便带着酒千歌离开了房间。
“夫人。”
安永神情凝重,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温惠然听见不妥,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安永欲言又止,最后摇摇头。
她直觉,是和墨子染有关的事情,眉头轻蹙:“有话便说。”
“大人他,过得好苦。”
安永极力隐忍着什么似的,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前几日还被皇上下令重打一百大板,幸好最后只是打了二十板。”
“什么?”
温惠然本来好转的脸色倏然变得苍白,手指紧紧地攥着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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