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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墨子染突然说道:“梁国最近在研制出一种新的武器,凌王有兴趣随时可以来参观。”
这句话另外一种意思就是,我国现在比以前更厉害了,你不要耍什么花样,不然开战一定是你输!
凌安曜听他在这种时候说出武器这种话,怎么会想不出他想表达的意思,捏着茶杯的手指不禁紧了紧。
“一定会好好参观,来人,送墨王离开。”
凌安曜起身,回到后宫的庭院,故意放缓了脚步。
里面传来一道忧伤的笛子声。
凌安曜蹙眉,怎么又吹这种曲子。
他踏进去,只见绿清荷一身绿衣,伫立在树下,双手扶着笛子,放在嘴边轻轻地吹着。
曲子,比任何一日都要悲伤。
“清荷。”
凌安曜低低地唤了一声,夺过她的笛子,“不是让你吹点轻松点的吗?”
然而手指刚触碰她的笛子,便看清她脸上流着的泪水。
他微怔,声音低了下来:“怎么了?”
绿清荷抬头,木木地看着他,迷茫地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心好痛,是不是谁出事了。
她无助地擦着眼泪。
凌安曜手一伸,便把她拥入怀中:“宫里谁欺负你了?”
绿清荷吸了吸鼻子:“没有……皇上,姐姐和王爷他们走了吗?”
“嗯。”
凌安曜眯了眯眼。
“皇上,如果清荷想去见见他们,你会允许吗?”
“以后再说。”
……
墨子染领着御用大夫,匆匆赶回客栈。
为了让大夫了解酒千歌现在详细的情况,墨子染输血的事情也说了一遍,大夫震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皇上啊,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这般不顾性命!
“她什么时候会醒来?”
墨子染询问。
大夫替酒千歌把着脉,眉头紧锁,多次欲言又止。
“说!”
他冷喝。
大夫惊了惊,叹道:“她的脉搏很弱,精神上一直存在着巨大的压力,现在身体又受了这么重的伤,一时间是难以醒来的,而且希望也……不太大。”
最后三个字,大夫说得很小声。
“你再说一次!”
墨子染声音骤冷,散发着骇人的冷意。
大夫咽了咽口水,改了一个词:“希望渺茫。”
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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