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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穗穗说着就要朝我扑过来,摇头:“我不信!”
齐良钺一手扶着我的肩膀让我靠着他站稳,我听着齐良钺的话脑子里面还在不停地回旋着,打着转儿。
都在想着齐良钺刚刚的话。
而齐良钺没有再跟詹穗穗废话什么,扶着我往路边去了。
坐上车子,齐良钺便发车离开这里。
我看到詹穗穗站在原地疯狂的在呐喊着,看着我们离开的方向十分崩溃的模样。
齐良钺将车子缓缓地开到公寓楼下,一路上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齐良钺也没有问我太多相关的话。
下车的时候只是低沉了声音嘱咐:“回去小心点。”
戳破了那一层膜,我都不敢侧头过去看齐良钺,心跳如雷。
推开车门下车,慌慌忙忙的说了一句:“谢谢你啊,齐良钺。”
回来的路上余娇娇给我打了电话,我出院了,她说过来看我。
我刚回到公寓里不久余娇娇就按了门铃,她提着一大包东西进去,转身进了厨房里面,开始捣腾,做东西。
她也是炖了天麻鱼头,我们两个就围着餐桌坐在那里,余娇娇问我:“你干嘛不在医院里在住段时间,好了吗?”
我点头,因为心里有事情所以无精打采的。
回答余娇娇的时候声音也是闷闷的:“好很多了。”
我无精打采,余娇娇一边吃东西一边问:“一一,你跟沈柏言打算怎么办啊?”
她看出来我的心情不好,其实已经忍了很久一直都没有问。
我想到沈柏言再想到了齐良钺,只觉得脑袋里面乱成了一团,就和麻团似的,直说:“我跟沈柏言提出离职了。”
“他怎么说的?”
我抱着自己的头,觉得头疼的很厉害:“还能怎么样?沈柏言不肯批准——”
余娇娇便说:“那你怎么办?你……”
我低垂着头看着碗里面的东西,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碗里的饭,面前的米饭都被捣鼓烂了。
我现在在博越无时无刻不要去面对沈柏言,还要去面对褚星星。
或许以后还要亲眼看到褚星星和他一起出现。
想到这里,我比余娇娇更加觉得心里疼,也堵得慌,也觉得压抑。
“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说,又觉得口中索然无味,觉得没有胃口,头疼的更加厉害,只说:“我会看着办的。”
事实上,我心里面一点儿谱都没有。
在家休息了没有几天我就去了公司上班,他在隔壁,我在另一边。
坐在那里我总是会走神想到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思来想去,到底想了什么自己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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