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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靳柯懵逼地捂着自己脑袋,然后就要去摸她额头,“你是不是生病发烧了?”
他一脸不可置信,“说只认清润姐这话的,明明是你不是我好吧?你这他.妈什么脑子,自己说的话也能忘?”
樊宛骤然想到自己也确实说过这种话,脸上有些发烧,但又怎么可能承认?
“我那当时只是突然接受不了现实,现在不是接受了吗?”
她一扬下巴,气势汹汹,“你就想想,要是你从小被丢到孤儿院一直自己长大,突然发现其实你有家人……”
她叭叭地将凌清润当时跟自己灌输的那番话,又灌输给凌靳柯,颇有一番姐姐教导弟弟的语重心长,“……换做是你,是不是得气得直接跟那个占你地位的人干上一架了?”
凌靳柯:“……”
完了,凌清宛脑子真的坏了。
他满脸青绿地听着她那张嘴一直叭叭叭,只觉得耳朵旁边不断有苍蝇嗡嗡,脑袋都炸了!
偏偏最后他还被樊宛拽着,非要让自己发誓,绝对不做混账事后,才终于被放过。
凌靳柯懵逼地被推出房间后,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本来的目的。
等反应过来后,他太阳穴下意识跳了跳,转身咬牙切齿地想踹门。
最后想到楼下的人,还是忍下脾气,没好气地拍了拍她的门,“我不打你,别锁门!”
“程姨说找你有事,好像是让你去看看楠楠。”
他拧着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楠楠和你有那么亲近吗?什么事还要你去看她?”
话刚说完,樊宛瞬间将门打开,似乎也十分震惊的模样。
随即似是想到什么,她又骤然脸色一变,“确定是楠楠?程姨找我?”
凌靳柯翻个白眼,敷衍地往下面指了指,“你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
樊宛想想也是,“哦”
了一声就要下去,想到什么又警惕地看他一眼。
她转身回房间,居然还特意关上了门。
而等再出来时,瞧着也没拿什么东西。
总不至于是去拿那团头发吧?那也太滑稽了。
总之就是哪里都觉得诡异,让本来也没想什么的凌靳柯,都忍不住在意起来。
——这家伙不会是在计划什么吧?
最近凌清宛本来就一直在作妖折腾,今天举动就更是反常了,以前可没见她这么积极,简直浑身都透着可疑。
凌靳柯有些古怪地看着她飞奔下楼,正准备跟着下去,就见到大哥从书房走出来。
他立刻走过去,小声跟他道,“哥,我觉得凌清宛被关得脑子不正常了。”
凌荆凛瞥他一眼,“我觉得你也挺不正常的。”
这也值得告状,无聊。
凌靳柯:“……”
这真是亲哥。
……
再说一遍,樊宛是真的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会变成这样。
她看着程姨笑眯眯地问自己要头发,说要帮她们去找医生鉴定,不由一脸迷茫。
说好的她们两个人共守秘密,查明真相并走上巅峰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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