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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希望我帮你决定吗?如果你真的这么想,我便决定了。”
严默露出招牌的温厚笑容,他没有跟女人争论他是否已经变相完全掌控了阿乌族、甚至控制了他们的思想,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沙狼深吸了一口气,她想说什么,可是却不知道如何正确表达,她突然推开身旁的人,绕过木桌一直走到严默身边。
她的行为让两名护卫警惕,其中一名护卫直接伸手要去推开她。
严默抬手制止,看向女人。
沙狼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僵硬地道:“摸我,听我。”
严默摇摇头,“不用,你说,我会理解你的意思,不用说九原语。”
可是女人掌握的阿乌族语也不多,或者说阿乌族语本身就不丰富,一句话往往是必要词汇的连接,这让女人说话显得很僵硬。
沙狼也没有非要严默碰触她的额头,她退后两步,回到人群最前面,夹杂着九原语和阿乌族语道:“为什么,女人要和男人过?”
这问题是说沙狼觉得男人应该跟着女人过?
严默也发现,阿乌族人正处于母权和父权交替的过程中,小小的部落既有以父亲为一家之主,也有以母亲为主,以母亲为主的大多都是一妻多夫的家庭。
严默敲了敲自己的膝头,他要怎么回答?说他只是按照父权社会的惯性思维在做事?说母系氏族已经不适合世界发展进程?说拥有了肌肉的父系氏族处在统治地位是必然现象?
沙狼的问题和今天发生的各种麻烦也让严默警觉,他的出发点也许是好的,但跨越太大,很可能让这个时代的当地人无法接受。
还有他对女性的认识和安排,他似乎从心底轻视了这些土著女性,只当她们是弱者,却忘了她们也许武力值不够高,但天性还没有被“女德”
等封建思想毒害,也没有在心理上就把自己处于次于男人的地位,相反,因为孩子跟着母亲过的母权影响,很多土著女人在态度和性格上甚至比男人更强硬。
他的做法错了。
虽然他已经注意不要让男权在制度中出现得很重,但无论是裁决团的成员,还是一夫一妻制,其实已经变相的把男人的地位提高,让女人更处于辅佐和附属的地位。
虽然他本意并不是如此。
何况谁说父权社会就一定是发展的正确方向?原世界的历史进程可以借鉴,但也不是就绝对正确。
也许他可以有意识地让母权和父权并重,让两者平衡发展?
他的目的又不是来这个世界称王称霸,本身也不是男权主义者,否则九条规则绝不是那九条,他只是想要减去人渣值并给未来的孩子和他创造一个优良的生活环境。
既然如此,有意识地提高女性地位是否会让人渣值减去更多?母权和父权并重并相辅相成的社会构成是否会对他的孩子更好?毕竟他也不知道他的孩子来到这世界上时是男还是女,如果是女孩,女人地位不高的话,嘟嘟不就吃大亏了?
而且这样做似乎也更有意思,不是吗?
严默突然有了种兴奋之感,这样好像做实验,而且实验对象不止一个人,而是整个部落、整个国家,乃至……整个世界!
“呼……”
严默轻轻吐气,带着真心的微笑看向沙狼,“谢谢,你让我清醒,也让我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很好!”
沙狼突然变色,原本冰冷讽刺的面容一下涨得通红,她完全没有想到祭司大人会向她道谢,甚至在祭司大人拒绝抚摸她的额头时,她已经有了自己会被逐出部落的可怕预想。
但是祭司大人为什么要感谢她?她说了什么吗?她不是只提了一个问题吗?
沙狼的困惑也是所有在场阿乌族人的困惑,没有人知道祭司大人为什么会突然感谢沙狼,他们都以为祭司大人会惩罚不敬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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