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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继将自己的分析,栖凤国如何声东击西,扮马贼的目的,何时又会大军压境等仔仔细细的一一说给了何孝儒后,何孝儒叹道:“贤侄之言绝非危言耸听,老夫本想即刻通知朝廷火速来援,可惜朝中庸臣当道,断然不信老夫之言,徒招小人耻笑啊。
唉。
。
。
。
。
。”
元继却道:“伯父放心,一来小泉城虽兵少将寡,但小侄却观城头哨兵神采奕奕,威武不凡。
哨兵都是如此,想必军中尽皆骁勇善战以一敌十之辈。
二来伯父爱民如子,城中父老危难之际定当万众一心,鼎力相助。
三来栖凤国劳师远征,我们却能以逸待劳。
因此即使朝廷不分别来援,也不惧栖凤国之大军也!
晚辈虽不才,却也知饮水思源,愿说服村中壮士同心协力死守城池,以报伯父收留之大恩!”
何孝儒一改愁容,突然哈哈大笑道:“果不枉老夫小女对贤侄如此垂青,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哈哈哈。
。
。
。
。
。
女儿,出来吧。”
此时何茜牵着一八、九岁孩童撩开珠帘,从后厅走了出来,一身白衣轻纱,嘴角含笑,犹如仙女下凡,委实是美貌不可方物,教元继看的是如痴如醉。
何茜轻轻的唤了一声:“元继大哥。”
元继闻言如梦初醒,自知失态,干咳一声,低头不语。
何孝儒也不以为意,只是将何茜身旁孩童抱至膝上,笑道:“这是老夫幼子何舞阳,今年刚满九岁,他母亲死的早,从小被老夫娇惯坏了,调皮的紧。”
元继见何孝儒一会儿愁,一会儿笑,现在又把家眷唤出,一点都没把栖凤国来袭之事放在心上,心中感到无比困惑。
何孝儒仿佛看穿了元继的内心,笑道:“其实老夫对栖凤国大军入侵一事,已有所准备,此事说来话长,茜儿,去沏壶茶来。”
何茜应了一声“是”
,对元继轻轻一笑便出了大厅。
原来早在一年前,何孝儒便察觉栖凤国的阴谋,上疏朝廷不果后,便一直在暗中扩充军备,加强城防。
不过私自扩军犯了朝廷大忌,何孝儒又散尽家产,贿赂朝中大臣,这才把此事给瞒了下来。
如今小泉城明面上只有五千守军,实际上却有一万余众。
元继听完,对何孝儒更是佩服。
何孝儒微叹道:“可惜老夫虽殚智竭力,仍是思虑不周,若非贤侄聪慧,差点就让一众村民丧生于栖凤国的铁骑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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