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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城住的多是平民商贾,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也多。
谢逍不放心,但不想扫了晏惟初的兴致,带他更衣换上普通车驾出去,命锦衣卫藏于暗处随行。
上京城虽无宵禁,城门依旧在每晚一更就会关闭,谢逍让京营的人先去打了个招呼,示下不必声张走旁边小门进出,免得事情传出去被那些文官知道了又要借题发挥。
晏惟初还醉着呢,出城时兴奋道:“朕和朕的皇后出来一趟外城,好似做贼一般。”
谢逍按住他:“老实点,一会儿我们在外头最多待两刻钟就回去。”
晏惟初乖乖点头:“知道啦。”
外城不比内城里繁华,胜在烟火气更浓。
熙熙攘攘的中央大街两侧楼台鳞次栉比,上方是开门招揽客人的茶楼酒肆,下头是一间连着一间的各式商铺,外头还有沿街叫卖吆喝的小贩,这个时辰了,依旧热闹非凡。
喧嚣声浪里,窥见治世景象。
谢逍没准晏惟初下车,就让他靠坐窗边随意看看。
晏惟初眯着眼,脸颊上酒后的红晕未退,盯着车外沿路景致看得入神,眼波里闪动着点点亮光,揉碎了星火在其中。
谢逍注视他的侧脸,心生触动,手指勾起他散落的一缕鬓发,帮他别去耳后。
晏惟初有些迷糊地侧过头,轻道:“表哥,我们再去别处看看吧。”
谢逍便吩咐外头赶车的侍卫往别处去。
马车驶离中央大街,民舍坊巷间的街道不再那么宽阔,也寂静了许多,但皇帝万寿圣节将至,五城兵马司早两日便派人在家家户户门前都挂了灯笼,此刻四处灯火正通明。
街边有卖馄饨面的摊子,架起一口翻滚着热气的大锅,摊边围坐了几个粗布麻衣的百姓,吃着面闲话家常,在抱怨琐事。
临街的阁楼上,有读书人支起窗扉,借着檐下灯笼那点微光,专注翻阅手中书卷。
更深的巷子里,传来零落的梆子声,夹杂几声犬吠在其中。
人间百态,道是寻常。
马车路过一处门洞时,里头传出孩童的笑闹声和歌声,车外的内侍禀报这里是朝廷前些日子才开设的养济院,晏惟初点了点头,嘴里嘟哝着好。
这边收留的都是孤儿与寡老,这样的养济院在京中一共有三处,旨意是晏惟初亲自下的,之后还会推行到地方上各州府县。
“年幼时父皇带我微服出宫,也来过这民间市井,”
晏惟初喃喃自语,“他说看百姓过得好不好,不要光去那些光鲜亮丽的地方看,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典故自古就有。
“他还说做皇帝的,可以任性但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什么该做什么能做别人说的那些不重要,自个心里要跟明镜一样。”
所以他尽自己所能,做一个他自己标准里的仁君,但求无愧于心。
晏惟初抬手拍了两下心口,动作里带了些孩子气,眯眼笑起来。
谢逍将他这样的神态看在眼里,心头软成一片:“陛下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知道,留给后人去评说吧。”
晏惟初摇头,懒得想那么多,他啊,还是随心随性好了。
回程时谢逍带他走上内城楼,自高处俯瞰。
沿街灯火煌煌如日星,早已映亮了整座上京不夜城。
晏惟初驻足城墙边看了许久,眼睫微微耷着,谢逍不知他是醉着还是已经醒了,在寒风中自后揽过他,帮他将身上斗篷的系带系紧。
“陛下在想什么?”
谢逍的声音在耳边,晏惟初静了须臾,轻声回答他:“四海承平,生民和乐。”
谢逍道:“会有的。”
晏惟初低低笑起来,后背靠着谢逍胸膛闭了眼,与他一起醉于这无边风月间。
*
回到瑶台,亥时也过了。
下车后谢逍一路将晏惟初抱进门,直接抱去浴房,把人扒光了先沐身。
被谢逍搂着,在水里赤条条相对,晏惟初两手揽着他脖子,轻喃:“表哥就惦记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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