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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得美,我还有姐姐呢!”
“你们快得了吧,元教席能看上你们姐姐?他那么好看,那不得城主家闺女才配的上?”
“咱们城主家没有闺女,只有儿子,不过听说大将军家倒是有个!”
“我知道,我知道,那位可是咱平南城一霸,哪家少爷敢娶了她?”
“我可听说,不少人家的大少爷,小时候都被这母夜叉吓哭过,咱们少馆主与她差不多大,不知道有没有哭过?”
说到这,一众弟子不约而同看向了成是非。
流言蜚语最惹人,口水八卦最有趣。
成功被众人突然忽略的元夕倒是松了口气,悄悄地移步到场边,与孔礼祥站在了一起,也饶有兴趣的看着成是非。
莫非这小非跟城主女儿有特殊关系?
成是非一看大家都看向自己,脸有些红,身为武馆少馆主还是见过大场面的,谁还没个童年了?他一板脸,年岁不大的他,装出几分威严说道,
“胡闹些什么?该干嘛干嘛去,没看见刚刚我元大哥的拳法么?有这功夫,还不多练一会儿拳?”
仿佛觉得自己丢了面子,成是非又补充了一句,
“告诉你们,你们少馆主我,可不是城中那些手无半点力的大少爷,是有真本事的,还能怕了那个女魔头?”
女魔头,是成是非给起的绰号,事实上,也是城中很多被吕关雎欺负过的人公认的绰号。
有位手捧圣贤书的公子,恨恨道,窈窕淑女?真是污了圣贤诗集。
吕关雎确实欺负过不少子弟。
蒙学的时候,她便被父亲送去平南城的南麗书院读书,那时的她还小,跟爹爹习武,也没个练手的,便打上了学堂伙伴的主意。
吕关雎自小长得机灵可爱,读书也用功,在先生那里是个好孩子,先生时常感慨,可惜是个女娃,不然定不负自己所授。
在书院自然是不能练手的,她瞄上了一个孩子之后,便跟那个孩子说放学一起回家,班上本就没几个女娃娃来读书,况且她还长得那么可爱,那孩子磕磕巴巴的说,好啊,好啊,就咱俩么?吕关雎眨巴眨巴眼睛。
那孩子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星星,便对自己的两个小伙伴说一声,不和他们一起走了。
孩童时代,有着孩童的喜爱与欢喜。
两个六七岁的孩子,男孩儿和女孩儿,没有手牵着手,一个不敢,另一个想着上哪里跟不敢那位试试自己从爹爹哪儿学的掌法。
夕阳下,两道影子越来越长,最后拐进一个小巷子。
吕关雎说自己有个好玩儿的,要不要悄悄地去看一下?另一个晕晕乎乎地好呀好呀的跟着进去了。
吕关雎知道爹爹为何告诉她别乱用武功了,当然,那时候的她内功也不怎么样,掌法倒是打得有模有样。
出了小巷子,吕关雎不太高兴,自己怎么就选了个这么个怂包,自己才刚打了一掌,还没用力,就倒飞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
她哄了一会儿,他还哭,一生气,她吼了一句,有完没完了?再哭,我还打你,那小子立刻不哭了,吕关雎又“好言”
相劝,说别跟先生和你爹说,说了也没人信,信了我就接着打你。
那小子着实被吓到了,抽抽着鼻子说,不会的,我不说。
让她满意的是,那小子还很机灵,说次日放学,把他那两个伙伴一起叫来,也来领教关关姑娘的掌法。
吕关雎走远了,那小子才出来,呲牙咧嘴的揉着肩膀和屁股,他是城主的儿子,他听过爹爹和吕叔叔喝酒的时候,说过娃娃亲什么的。
太吓人了!
明天拉上那俩伙伴,三人对一人,小丫头片子,我好心对你,你却打我,哼!
他还很庆幸,庆幸自己机灵,跟爹爹打自己的时候一样,抓紧哭,真管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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