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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田禾香任由傅茵拉着她走得飞快,过了四五块田地才放慢了脚步。
“禾香,不是爹不愿意叫上两位叔一起打黑瞎子,莫郎山深处危险,这次又要在林子里过夜,他们找上爹都是有自己逼不得已的难处。”
傅茵说这话时眼睛直视着田禾香,有什么说开了也好,免得藏心里不痛快,日子久了影响两家感情,如果田家两位叔叔真打算一起去,现在赶去镇上也来得及。
爹和大哥一大早就出门了,昨晚就和古岳,罗大力,石虎都约好了在村头老树桩等着,一起去镇上富户俞家签字,村子就那么大有点儿,很快全村人民能知道此事儿。
田禾香明白傅茵的意思,拉了她的手示意她别多想。
“茵子,你放心,我爹说了,他只有伺候好庄家心里才踏实,二叔又是捕快在县衙里忙不过来。
打黑瞎子可不是像我们去挖鱼腥草一样简单,谁都能来。”
“哈哈哈,那可不简单。”
“咦,我的意思就是不简单啊。”
田禾香见傅茵反驳,以为她没听懂自己的意思。
“禾香啊,我的意思是,挖鱼腥草不简单,有的会挖断根,有的挖得又快又好”
傅茵说着,挑起小眉毛嘻嘻一笑,“要不要比一比呀。”
“比就比,看看咱两挖得鱼腥草品相又好量又多。”
田禾香在这方面还是很有信心的,不说她比傅茵年长,就哪个位置的泥土松软好挖,她家的田她能不清楚吗。
傅茵一年才挖几次啊,她可是每年都把全家田坎上的鱼腥草承包了的。
“哈哈,这样才有趣味嘛。”
傅茵见田禾香少了往日的娇羞,更加精神有活力的样子,也高兴起来,感觉自己心态越来越年轻了。
半个时辰后,两只篮子放在了一起。
田禾香看着傅茵篮子里少得可怜,还断成一节一节的鱼腥草,无语了,合着她这么努力,看上去信心十足的对手就是这种水平咩,好想嘲笑怎么办。
“哎呀,禾香你挖得真好,你可真勤快,你看我这也太磕碜了。”
傅茵一边夸奖田禾香,一边毫不客气地伸手从人篮子里抓起一大把,放进自己篮子里。
又长又白嫩,嗯,比她自己挖的看着顺眼多了。
“嗯,这样就好看多了。”
篮子里的成果一下少了一半,田禾香还没绽放的笑容顿时卡住了,看着对面那张殷勤的笑脸,觉得自己被深深地忽悠了。
看见小姑娘一脸肉疼的表情,内里装了个老姐姐的傅茵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
声音大得田野边欢唱跳跃的鸟儿都被她惊得飞走。
“笑啥呀,我才没有舍不得呢。”
田禾香脸皮薄,被傅茵笑得不好意思,当下又抓了一大把放进她篮子里,“呐,多给你一点儿免得回去说我抠门,炒肉也香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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