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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虽未处置贺玄度,但以贺丞相素日行为,贺玄度未必能轻易脱身。
柳舜华忧心贺玄度,顾不上其他,亲自去丞相府门前打探消息。
她找人寻了洪声,迫不及待地问贺玄度如何。
“公子不太好。”
洪声叹了一口气,“老爷说公子丢人现眼,一直嚷着要打断他一条腿,打得那叫一个惨啊。”
柳舜华如坠冰窟,浑身颤抖。
眼泪夺眶而出。
贺玄度的腿,就这么断了。
她竭力稳住情绪,声音干涩,“贺玄度,他人怎么样?”
洪声吓了一跳,“柳小姐,你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哭了?”
柳舜华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洪声有些懵,还是如实道:“板子才落下,公子便哭天抢地的喊,总算把老夫人喊来了。
老夫人抱着公子大哭,老爷不敢妄动。
公子的腿,算是保住了。”
柳舜华浑身一松,险些跌倒。
还好,贺玄度的腿,没断。
洪声小心翼翼,“柳小姐,你没事吧?”
柳舜华拍着心口自我安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贺玄度的腿暂时是保住了,可日后却难说。
想到上辈子府内之人三缄其口,柳舜华遽然一惊。
难不成,贺玄度的腿,真的是贺丞相打断的?
想了想,她又觉得自己多心了。
虎毒还不食子呢,贺丞相就算再不喜欢贺玄度,也不至于如此绝情才是。
贺丞相自诩公正,从不结党,此番动怒,多半是因贺玄度擅自站在济阳王一方,引起朝中众臣猜忌,他这才不得不动手,以此打消那些不实的想法。
说到底,还是不把他当回事罢了。
若是换成贺玄晖,他定舍不得下重手。
不过话说回来,以贺玄晖那做事滴水不漏的性子,也不会到处招惹是非。
柳舜华不去多想,她问:“二公子现在还能走路吗?”
洪声愁眉苦脸,“到底是挨了几板子,别说走路,下床都难。
没个三五日,是好不了的。”
贺玄度是个喜爱玩乐的,躺在床上这么些天,他怕是要闷坏了。
柳舜华怕他这些日子无聊,回到柳府便忙活起来。
她先是找了一根手指般大小的细竹子,拿刀砍了,裁成大小不一的竹节,又寻了最细的一段磨成尖刀的模样。
柳棠华看她在廊下忙来忙去,好奇地扒拉着竹节,歪着头看柳舜华将竹节全部掏空,仔细打磨光滑,然后用红线将它们串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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