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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洲扯动嘴角笑笑,好像真的释然了,真的不想再跟她继续纠缠了。
“我们是同学,也做了半年夫妻,这点小事还值得你对我说谢谢吗?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小气的人吗?”
他话中带着受伤和不满。
程筝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低下头沉默了。
傅砚洲自嘲地一笑,扶着她的背往前走。
“我让司机过来接我们。”
他说了一声后,掏出手机打电话。
“外面太冷了,我们先去那家咖啡店坐坐吧。”
他的衣服给她穿了,身上只有单薄的衬衫和西装裤。
所以程筝没有拒绝他,甚至在庆幸,原来他们两个人之间也可以这样体面地结束这段让两个人、两个家庭都十分痛苦的婚姻。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两杯咖啡。
他要美式,她要拿铁,面对面坐着,相对无言。
咖啡厅里放着舒缓浪漫的音乐,气氛宁静,处处散发着情调。
此刻,两人之间没有尴尬,倒是有几分让人难得舒服的和平。
程筝喝着杯中奶香微甜的液体,暖流在胃中抚慰。
她冲着外面的风景发呆。
窗外,叶子掉了一地,路上一片湿气。
霓虹灯的倒影模糊,行人的发丝都被冷风撩起。
这就是北城,这就是生活,每一年都是这样的。
只不过对于她来说,这一年格外的难熬。
回头想一想,上学的时候,她绝对料不到这辈子她和面前这个男人会做夫妻。
虽然只有半年,但对那时的她来说,也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我错了,我不喜欢傅砚洲,我不配喜欢他……”
想到这里,她神经一痛,把温热的咖啡杯抱在手里,头无意识的垂了下去。
“怎么了?”
对面的男人问。
程筝没看他,疲惫地摇了摇头:“没事。”
她的话闷闷的,声音没有力气。
傅砚洲没有追问,像得到了一个契机般,开口问她:“筝筝,我们两个过得不好吗?”
他平和的神情下似乎十分不解。
程筝身体一僵,虽然在温暖的咖啡厅内、虽然他的衣服依然披在她的身上,但她却感觉到了秋凉。
她缓缓抬起头,保持着温和与体面:“我们两个不合适。
你很好,我也很好,但我们两个在一起就不好了。”
傅砚洲思索了一下,好像听懂了般,面上露出赞同的表情。
他大方地说:“以后虽然我们两个分开了,但毕竟夫妻一场,你有什么困难都尽管来找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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