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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什卡垂下眼帘避开了圣骑士的注视,从他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左脚。
“既然你对我并没有那个想法,也不想杀我,那就放我走。”
说罢,他不顾自己被固定在钢琴顶盖上的手,强行扭转了身体,膝盖抬起压在护琴板上借力,试图将自己的手腕从神圣禁锢形成的银白镣铐中挣脱出来。
但他没注意到,这个动作让披在身上的黑袍歪斜到了一边,露出了他后腰系着两片式缠腰布。
其实这算是比较常见的精灵族男性的服饰了,精灵族崇尚自然原始,而战士们为了活动灵活,则会穿着更加精简,通常除了缠腰布以外,他们只会为自己直接穿配藤编的护臂和护胸等等,极少会穿多余的衣服。
不过通常而言沈莫玄也不会注意到这些,因为精灵族的人都喜欢留长发,而且他们通常会在脖子上挂一些羽毛、玛瑙、兽牙之类的饰品,又喜欢用油彩在身上绘制一些繁复的图腾,所以就算他们穿得少,你也绝不会觉得他们光秃秃的。
可是阿什卡大概是刚从牢狱中逃出来,身上除了缠腰布以外什么都没穿,也没有像初次见面那样在身上绘满图腾,更没有佩戴什么饰品。
这就使得他的皮肤直接暴露在了沈莫玄的面前。
那暗色的皮肤并不是光洁无暇的,而是布满了狰狞的疤痕,凹凸不平,长短不一,从后背一直到臀部都是。
这痕迹沈莫玄熟悉得很。
是鞭痕。
看愈合的情况,应该是旧伤了。
这样密集而又深刻的伤痕,施刑者当时一定是没有想要留下活口的。
这就是阿什卡所说的,侥幸活下来。
银发骑士坐在钢琴凳上,看着面前的精灵吭哧吭哧地使劲,忽然觉得他像是一株墙角的藤蔓,就算被砖头压着,因为缺乏阳光而萎靡不振,因为风吹雨淋而枝叶残破,但依旧倔强地想要往上生长。
但也正是因为这倔强,藤蔓偏离了原本的路径,长得越来越歪,也和其他植株越来越远。
沈莫玄并不觉得让阿什卡坚持了这么久的原因,是他对光明的信仰。
他反倒觉得,对方求生的意志如此强烈,是因为他心中有更加坚定的信念。
这种信念甚至超越了他的生命,正因如此,在信念未达成之前,他不愿放弃求生。
这种信念的燃烧,所产生的何尝又不是一种生命力呢?
于是沈莫玄做出了决定。
咔嚓——
手腕上的银白镣铐忽地断裂,飘散为银白颗粒,消失在空中。
半精灵的身体已经用力过度而猛地后仰,他的身体往后踉跄了两步,这才停住。
他猛地转过头,望向坐在钢琴凳上的银发骑士。
“你……”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沈莫玄的语气如常。
“第一种,我现在会放了你,你可以尽管逃,只要你发誓你不会伤害人类,我不会追杀你。”
“你是认真的?”
阿什卡有些不确定地看着面前的圣骑士。
他发现自己愈发看不透面前的年轻人起来。
“嗯。”
沈莫玄点了点头,用下巴指了指一旁的窗户,赶人道,“如果你想选第一种,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阿什卡试探性地往窗边走了两步,见对方当真没有阻拦,他惊疑道,“你可知道如果你今天放我走,我还是会来杀你?”
"
你就这么执着地想要我的命?"
沈莫玄望向他。
暗夜精灵目光坚定地看着他,看来这个问题是没有必要再问了。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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