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翌日醒来,葛东月一早醒了,又盘腿在他不远处坐着,指间晃着两根苍青色的羽毛玩。
顾小灯有些迷糊,盯着那羽毛看了好一会,忽然惊坐而起:“这是……海东青的羽毛?”
葛东月见他醒来眼睛亮了亮,直接递了一根给他:“对,那海东青叫花烬,对吗?它有时候会飞过我们的头顶,但我们有办法能躲过它的眼睛。
它偶尔掉了毛,之前有个中原人会去捡,我就学着捡回来了,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顾小灯刚萌生的希望退潮,接过羽毛拢在掌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刚醒来性子软乎乎的:“阿吉,你学谁去捡的啊?”
葛东月伸手在脸上比划:“一个脾气古怪的中原人,破相了,脸很臭,我不喜欢那样的中原人。”
“我也是个中原人啊。”
“你不一样,你的血那么神奇,脸那么好看。”
葛东月掷地有声。
顾小灯又问:“阿吉,你不也是半个中原人吗?”
“我是巫山人!”
葛东月生气了,站起来扭头就走,走出两步还折回来抢走顾小灯手里的鹰羽。
顾小灯哑然,心里琢磨了两下,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
葛东晨逆着光来送吃的,高鼻深目,长得养眼,只是顾小灯一看他就烦躁厌恶:“滚。”
“就不。”
葛东晨笑,“小月刚才生气了吧?还是我好,我从来不会对小灯生气的。”
他确实始终笑脸相迎,可谁知道他背地里满肚子的坏水呢?
顾小灯想到自己也曾因他的热切而上当就愤怒:“是啊,你总是一脸热情,装得好像真是个什么好人,可你压根就是个杂碎,杂种!
脏污心肝,腐坏烂脑!”
葛东晨笑意更深,眉眼柔和地点点头:“小灯玉齿檀舌,说什么都好听。
我从前听多了你温声软语,现在听你骂我,听着也很高兴。”
顾小灯心中破口大骂,扭过脸不再看他,心想就不该跟这人多费口舌,他确确实实就是个死变态!
鬼知道他的兴奋劲从何来?
他都不说话了,葛东晨还能开心。
“我知道你心里在骂我,那便是我在你心里,我还是很高兴。”
顾小灯恼得很,铆足劲决心不再和葛东晨说半个字。
只是翻山越岭地赶了七天野路后,他整个人都蔫唧唧的,不必刻意忍着沉默,自然而然地累哒哒,葛东月气消后跑来与他说话,他也没多少精神应了。
这天夜里睡得迷迷糊糊,顾小灯忽然感到有人背起了他,细细的酒香萦绕在他鼻尖,把他熏陶得飘飘欲仙,趴在那人背上安安分分。
也不知徒步走了几许,耳畔的叶落踩碎声逐渐远去,顾小灯睡得沉沉,无梦无断。
这一觉睡得难得,顾小灯睡得饱饱的,自然醒来时只见自己躺在一间客房里,被褥柔软,窗户虽没打开,却是满室天光,静影悠悠。
他恍惚地揉着眼爬起来,甫一动,房门便轻轻吱呀,不闻脚步声,唯有衣袂划过空气的细微裂帛声。
他抬眼,看到葛东晨一身墨绿素衣,端着一大堆东西,顶着一副贵胄相违和地干起小厮的活计。
干完活他便到窗边打开半扇窗,掏出怀里一截短笛,倚在窗前对着顾小灯吹起来。
吹的不是曲子,而是借着笛子音调,模拟着同他说话——睡~得~好~吗。
顾小灯:“……”
小~灯~吃~个~饭。
“有病啊!”
葛东晨放下短笛,无声地笑了起来,大约是不想惹他炸毛,便不吭声,放松地倚着窗慢慢滑下,不知是不是累了,没有椅子便直接坐在地上,继续用短笛一声声和顾小灯搭话。
顾小灯决定不理会这神经病,活动着酸麻的筋骨爬起来,视缩在窗下狗一样的杂种如无物,自顾自地该吃吃该喝喝。
葛东晨微微点点着头,用短笛一调一调地“说”
我修了个假仙是隔壁老易精心创作的玄幻小说,小兵实时更新我修了个假仙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修了个假仙评论,并不代表小兵赞同或者支持我修了个假仙读者的观点。108067...
他穿越而来,却不幸活在一个战乱世代他本是皇子,却被迫流浪在外,颠沛流离仙道无道,视百姓为刍狗朝廷不仁,视百姓为鱼肉世家不义,视百姓为猪狗。拔起长剑,骑上战马,纵横天下,革除弊世。天道不平,我平之天地不公,我公之人间有弊,我弊之。以我之手,开辟新的纪元。...
...
...
生子之日丈夫亲手绞动白绫,生生把她勒死,九族被诛,她最疼爱的师妹踩着她的尸骨荣登后位…重生归来,她发誓只为复仇而生,杀伐嗜血在所不惜!可是阿娘,汐儿总算找到你了!她看着五岁的小包子唇角抽搐。这活过来还没几天,人分明还是黄花大闺女!请问你爹是阿娘,你把我爹抛弃得真彻底,连名字都忘了。不过我挺你!抛弃得好!不要他了,咱们母子二人好好过!好吧,母子二人好好过,可过着过着她床上怎么又多了一个人娘子,求暖床,求疼爱...
郑州穿越至异界,得到系统,身死即可无敌,于是他开始疯狂作死。朝堂之上怒斥昏君,却被视作忠义之士,以无双国士之礼对之。试图修炼高深莫测的仙门秘籍,以求走火入魔,却被长生宗美女长老视作天纵奇才,小心呵护。仙门视他为心腹大患,却因异象,将他当成是天道之子,不敢动手。郑州你们别脑补了,我是真的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