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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吗?
裴时叙淡瞥了眼,怀里姑娘小动物似地蜷在一处,纤薄后背被柔。
滑睡裙微裹,撑起微凸的蝴蝶骨弧度。
“下去。”
身上小姑娘没动。
过了会,怀里小姑娘总算动了动,像是终于下定决心地抬起头。
“周树人先生说了,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现在把我打包扔出去,配合你独裁的控制欲,我一定是不允许的。
但是如果你主张现在让我下去,我想想愿意调和,就愿意下来了。”
*
“……”
裴时叙垂眸淡瞥着她。
面对这副无动于衷、不近人情的神情,冯意柠轻扯了扯男人衣袖:“至少给我透露些讯息。”
总不能让她白忙活一场,那她的面子该往哪放。
没得到回应。
冯意柠说:“我努力了。”
裴时叙薄唇微启:“难不成还要给你颁个努力奖么。”
“……”
好毒的一张嘴,冯意柠说,“不然鼓励奖?”
身前传来低沉冷感的嗓音。
“下去。”
冯意柠仗着坐在身前,也不可能把他掀下去,轻声控诉:“你每次除了说下去。”
“还会说什么。”
裴时叙说:“不想下去也行。”
什么不想下去,冯意柠觉得这个男人明显在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明明她是在很恳切地来请求,怎么说得她故意来占他的便宜,好像很愿意黏着他坐似的。
虽然坐起来确实很舒服,偏偏主人是这个倨傲冷漠的男人,不是她有多喜欢,只是身体带给自己的错觉而已。
冯意柠试探性地问:“那怎么才行?”
裴时叙稍稍后仰,好整以暇地说:“三步计划,不试试?”
这是执意要看她的笑话了,冯意柠在逃走和坚持的艰难抉择中,选择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老公——”
裴时叙口吻冷淡:“捏着嗓音。”
“……”
真的不是上天故意派这个男人,来折磨自己的吗?
冯意柠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建设,突然被中断,半上不下的,缓缓眨了下眼眸。
自己说出来的要求,自己含泪带怨也只能照做。
“老公,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她的嗓音柔,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语调微颤,淹没进微弱的尾音里。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裴时叙抬眸,目光淡淡逡巡坐在怀里的小姑娘,眼睫半垂着,几缕乌黑发丝松松地垂下,白皙脸颊、脖颈泛着一层红,就连耳尖也完全红透。
过了会,冯意柠轻扯了扯男人袖口:“现在可以说了吗?”
“明儿就会知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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