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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下:“不是很严重,有点着凉,早上起来刚吃了药。”
孟思栀又问:“身体这么弱了?”
“咳。”
冯意柠转移起话题,“你打电话来什么事儿?”
“这不是来慰问你吗?”
孟思栀说,“毕竟能让小工作狂破天荒突然临时请一回假,还是家属代劳哦。”
冯意柠装作没听懂:“只是慰问?”
孟思栀说:“当然了,还有工作上的事儿。”
“我要去港城出差一星期,特意来给领导报备一下。”
出差一星期,冯意柠心念一动,清了清嗓音:“带我去。”
孟思栀:“……?”
冯意柠及时改口:“我也去。”
孟思栀说:“你都生病了,就在家好好修养,行吗?别工作狂属性大爆发了。”
冯意柠有理有据地胡说:“不工作,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说完,口吻又几分撒娇:“栀栀姐姐,你就满足了我这个愿望吧。”
孟思栀最没办法的就是这姑娘朝自己撒娇,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某柠啊某柠,我真算是服了你。”
她倒要看看这个小正经到底是想做什么?
挂断电话,冯意柠抬眼,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自觉走到落地窗前。
昨晚最过分的就是在落地窗。
那时外头停歇的薄雨又突然下大起来,雨点急促地击打窗面,伴随着电闪和雷鸣,恍若身处灭顶的末日世界。
站着的高大背影,隔着薄薄一层白色衬衫,牵动着劲实有力量的背肌,收束进笔直禁欲的深色西裤里。
从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到覆下大片的浓重阴影,而被交叠束住的白皙双腕,被一手掌住,冷白手背绷紧分明青筋,强势又不容抗拒地高撑在头顶的落地窗上。
足以让人割裂的感知,她同时又深陷过于温暖心安的拥抱,就近在耳畔,还被男人不时低哄着“别哭”
、“乖,别怕”
。
她整个人离着地,悬空,在这一刻同时感知到温柔和恶劣。
有种生与死、疯狂或是毁灭,都在严重混淆的感觉。
……
冯意柠垂头,捂住脸颊,任由几缕乌黑发丝从耳边松松垂下,盖住发红的耳尖。
满脑子只有“后悔”
两个字。
怎么办?这个家完全脏了。
怎么走哪都是不堪入目的回忆-
五天后,港城。
冯意柠和孟思栀总算结束完工作,这几天她们俩不是在线上开会的路上,就是在见客户应酬的路上。
这会总算是可以休息会了。
当晚顶层酒店里,孟思栀拉着冯意柠激战了两小时的Switch游戏。
冯意柠知道孟思栀是看她这几天都提着一口气,想趁机让她放松。
只是放松着放松着,冯意柠发现孟思栀完全自己玩嗨了,一会鬼哭狼嚎,一会热烈欢呼,自己一个人抵得上热闹的剧团。
冯意柠有些被她逗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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