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冯意柠觉得最没有资格指控她的就是这个男人,压低嗓音,“明明进来前还一副抗拒、矜持的模样,现在就很乐在其中,骗我一套一套的。”
她微弯眼眸:“裴先生,请问你一直引以自傲的男德呢。”
“该不会是只对我有两套标准吧。”
裴时叙这才瞥了她眼:“偷偷喝酒了?”
冯意柠说:“我没有。”
“你不要冤枉我,不信你闻,是不是有一股汽水味儿。”
小姑娘拿汽水伪装鸡尾酒。
裴时叙稍稍俯身,目光落在被水光润了层的嘴唇,口吻几分意味不明:“学聪明了。”
“……?”
什么叫学聪明了,说得她以前就很笨一样。
“咳、咳。”
有人趁机看热闹:“我们玩的应该不是国王牌吧?怎么玩着玩着就快要亲上了?”
“你是不是喝多了,别破坏气氛。”
“都是单身,亲一下又怎么了?鞠茹姐你说是不是?”
……
在打趣声里,冯意柠脸颊微红,哪里就有亲上,明明就是她在瞪这个男人而已。
冯意柠朝后挪了挪,有些含羞带怨地踩了下男人的脚,都怪他突然俯身靠那么近。
说话有必要让嘴唇离得这么近吗?
这人被她踩了脚,也不恼,只是施施然起身,又赢了局,修长手指轻叩桌面,几分漫不经心地说:“喝吧。”
对面的大美女笑得风情万种:“就不能预支一杯吗?”
裴时叙说:“你的局。”
鞠茹明显有被这话取悦到:“我算了算,积分攒够了,只是为兑到玩偶吗?”
冯意柠都听明白这话里的暗示,是在问要不要连玩偶带人一起捎上。
八卦起哄声里,冯意柠觉得有种不可置信的荒谬感,听着大美女向塑料老公发出调情邀请,她这个正牌老婆就坐在旁边,虽然说只是协议的,那也是婚姻存续期间。
如果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兴趣,那就让这男人回家跪一晚上榴莲。
再让这个不守男德的男人净身出户。
裴时叙口吻淡淡:“不兑玩偶,废这时间做什么。”
他的语气冷淡,仿佛听到什么极为荒谬的笑话。
对面的大美女唇角笑容微僵,她很久没被人这样当场下面子,输了一晚上,已经有些上脸了。
饶是冯意柠也没想到男人在别人的场子上这么不近人情,这才
想起是她忘了,他本就是这副倨傲冷情的性子。
沉默中,祖薇朝她递来一个尴尬又惊恐的表情。
鞠茹很快调整好神情,笑得玩味:“玩偶当然可以现在兑,这是我承诺过的,这个玩偶是用来讨这个小妹妹欢心的吧。”
“只是我的场子也有我的规矩,最后拿玩偶的人,无论是谁,都要喝我一杯酒。”
气氛很尴尬,祖薇在旁打起圆场:“鞠茹姐,也没必要这么死守规矩?”
裴时叙刚想开口,就听到身旁传来温温柔柔的嗓音:“可以。”
起身前,冯意柠俯身,在男人耳畔压低嗓音:“阿叙,你一定做到好好带我回家,不要中途把我抛尸在街边。”
鞠茹笑了笑:“够爽快,我就喜欢你这样性格的人。”
说完,招来侍应生,要了三瓶酒,丝毫不留情地调了个混酒炸弹。
在场都知道她的性子,不敢劝,只能同情地看着这个怕是一杯就要倒的乖乖女。
...
没有惊天阴谋,没有腥风血雨,只有轻松简单的喜怒哀乐愁。她是御史之女,静静的只想陪着父母,看书终老,闲来伺弄花草,最怕之事就是嫁人为妻,然而怕什么来什么。父亲丢官回乡,阴差阳错,她就成了项家的小媳妇夫家鸡飞狗跳,烂糟糟事情不少。当家主母是婆婆,强悍粗野,最恨的就是读书人夫君项宝贵,据说是个常年不在家做跑船运输的商人,可怜她刚嫁过去就要开始守活寡公公怕婆婆,小姑却怕嫂子抢心上人又谁知,这样的小户人家,顶着粗俗的外表,做着风雅浪漫的营生,背后又有怎样的秘密?他是五湖四海为家的人,小气贪财,目不识丁,腹黑恶劣,他又是所谓国相,肩上的担子剥夺了他娶妻享乐的权利,原想一辈子孤身,偏偏老娘给他娶了个小媳妇,等在家里,让他百爪挠心...
张少,求你放过小女子吧!乔薇欲哭无泪的望着背脊笔直如剑,穿着一身军装的男人,哀求道。不放!张强清淡的言语中带着一丝坚定。张强,你当姑奶奶好欺负是不是,你别以为你是京城第一炮,我就怕你!乔薇厉声道。你说什么?张强微微眯起眼睛,眸光一冷。怎么?没脸了?谁不知道,你是京城生活最糜烂的男人?恐怕私生子都成群了吧?乔薇鄙夷道,说完,转身就朝远去跑去。张强望着渐行渐远的倩影,嘴角微微翘起一抹笑容老子看上的女人,还能让你跑了?...
毁她容貌废她手脚杀她父母弄哑她的弟弟霸占她的家产前世那些人将世间所有的狠毒在她面前演绎到了极致。...
曾经,他只是个来自农村的穷大学生,与她相爱,却因身份地位的差距而被拆散。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为了给她一个璀璨的未来,他以毕业大学生身份入伍,为国御敌。他在战场舍生忘死,奋勇杀敌,只为兑现与她的承诺。现在,他功成名就回来了!将兑现曾经的承诺,给她璀璨的未来,护她一生!...
你你要干什么?黑暗的房间里,她退到角落,惊恐的瞪视着他。他轻笑着卸下领带解开纽扣,如恶魔般发狠的将她压倒在身下你!他强势侵入她的生命,对她进行残忍报复。用三年的契约,逼迫她忘记她最爱的男人。她气急败坏挣扎,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他噙着笑,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跟我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