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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繁有些不解:“公子,你怎么了?”
宫子羽停下脚步,眼眶微红:“大哥他,不应该认识银珠吧!”
金繁也是微微一怔…
银珠是宫遥徵的贴身婢女,寻常都在徵宫待着,不会见外人。
羽宫里徵宫路途遥远,这些年除了宫远徵来找父亲禀报毒药研究情况,羽宫和徵宫也没什么往来,按道理来说,宫唤羽是不该认识
银珠,可刚刚…
“公子你的意思是?可,万一是守卫说的呢?”
“金繁,你可是羽宫的守卫,你该知道,地牢的守卫,嘴有多严…”
宫子羽眼眸微垂,压下眸中细碎的光。
月光下,那长长的羽睫垂下,整个人好似要碎了一般。
一个披风从身后披了上来,是云为衫!
“半夜起来,听说雾姬夫人遇刺,询问了下人,说公子来了地牢,更深露重,公子穿的这般单薄,小心着凉。”
云为衫温柔的笑着,月色下,像是一道月光,照进了宫子羽那千疮百孔的心里。
曾几何时,他哥也是这般给他披着大氅,可如今,当曾经的美好被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支离破碎。
宫子羽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从脸庞滑落:“阿云,我只剩你了!”
云为衫微微一怔,柔声安慰:“我一直都在。”
一旁的金繁:……
角宫之中,
宫尚角将哭累了的宫遥徵带回了遥乐居,看着遥乐居周围没有守卫,暗道大意了。
他总算知道燕郊是怎么半夜摸到了遥乐居了!
他让守卫不要打扰二小姐,结果守卫全去查其它地方了,这里就如无人之境一般。
心中一阵懊恼,幸好燕郊不是歹人,否则阿遥就危险了!
宫遥徵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小兔子一般,小嘴撅着,嘟囔道:“送到了,二哥早些回去睡觉吧,一会天就亮了。
我让你送我回徵宫,你带我回这里做什么?”
“徵宫又没人,回遥乐居顺便看看这深夜里,燕郊怎么就闯进你闺房了,原是我大意了。”
宫尚角眼眸微沉。
天知道他看到阿遥和燕郊一起出现在羽宫时,一瞬间脑子里都想了些什么?
那一瞬间心底涌起来的郁气,都要将他淹没,被他压了下去。
“燕郊不会对我做什么的,二哥你多想了。”
宫遥徵怎么听不出宫尚角语气中的不满,笑道。
“你就这么信任他?”
“他是我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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