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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在胸前,对女人来说那里是极隐秘的部位,她当然不肯给曹铄看。
本来想说句“又不是没看过”
,曹铄最终没说出口。
“生活都不能自理,还逞强。”
曹铄说道:“就没见过你这么任性的女人。”
“不能自理是什么意思?”
秦奴说道:“你怎么经常说些很奇怪的话?”
“就是不懂得照顾自己。”
曹铄说道:“我的词汇量比较大,你理解不了。
所以像你这样的女人,得有个我这样的男人照顾。”
“为什么?”
秦奴问道。
“还问为什么?”
曹铄说道:“我说的话你都听不明白,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特别有才?杀胡车儿妻舅和偷尸体我都没受伤,说明我做事有条理。
障碍给你扫清,你们刺杀胡车儿没成功不说,还把自己也弄伤了,像你这样在外面乱跑,怎么能让人放心?”
秦奴撇了撇嘴。
曹铄说的确实是实情,她想反驳都找不到理由。
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曹铄说道:“这里有伤药,你自己敷一下。”
“你背过身去。”
秦奴说道:“有你看着,我不换。”
“行!”
曹铄转过身坐着:“这样可以了吧?”
“可以了!”
秦奴回了一句,轻轻解开衣带。
“前面的伤口你能自己换,后面怎么办?”
曹铄说道:“又没个女人,总不能不理它们。”
秦奴红着脸没有吭声。
解开衣带后,她拿出伤药抹在伤口上。
前面的伤口抹了药,后面的确实无计可施。
“后面还是我来吧。”
曹铄说道:“定情吻都有过,还在乎多看一眼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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