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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子跌坐在车椅上,但是梦里祁厌的脸庞也毅然帅的过分,衬衫下的腹肌也若隐若现的。
天知道她每天看着这么一张帅脸,想吃又不能吃的绝望。
好不容易能做个春梦,她也算是如愿了,虞音措不及防的娇羞一笑。
让祁厌能看傻了:“…?”
虞音喝点酒把脑子喝傻了吧。
“老公。”
虞音声音娇柔,脸颊微红,向祁厌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跟你一个秘密。”
祁厌此刻已经下了车,靠在车门旁看着车座里的虞音,他眉目间满是不耐:“再不下车,你就在车上过下半夜吧。”
这女人真是疯了。
他以后要再让她碰一下酒,他就不是男人。
虞音眼眸湿漉漉的,她抬着眸子含着情,媚眼如丝,像个勾人魂魄的小妖精。
“很劲爆的信息,老公你确定不听吗?”
祁厌瘪起眉,看着醉态百样的虞音,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他气的攥起了拳。
但醉酒最能使人说出真心话。
祁厌忍着心中的不悦,单腿跪在了后排车椅中,车内昏暗,他捏住虞音的脸。
虞音神情迷离,看向他的眼神中着实说不上清白。
他音色发狠,为寂静的夜中划破一道口子:“你最好真的有事跟我说。”
虞音扬了扬唇瓣,她伸手扯住了祁厌的领口,尽显少女的娇俏。
她猛的将祁厌拽下,与她仅毫米之隔,呼吸絮乱之时,虞音声音轻又柔。
如一片浮萍落在了祁厌的心上,她声音带着浓浓的蛊惑与青涩。
“想…跟你车zhen。”
虞音的声音清晰钻进祁厌的耳中,祁厌的瞳孔紧紧一缩,他垂在车椅上的手也猛的收紧。
祁厌保持着强大的清醒,他看着满口胡言的虞音:“有病去治。”
虞音在他说完这话后,抬起头再次送上了自己。
沉寂的黑夜只有阵阵蝉鸣声,夏末的晚风让人生出寒意。
燥热的气氛让人一旦沾惹再也逃脱不掉,与之沉沦,陷入这片荒诞。
祁厌的声音也就此噤了声。
“呕。”
即将更近一步时,遗留的烟草味在虞音的耳边,让她胃底一阵翻滚。
她使出了毕生最大的力气,在下一刻时立马推开了祁厌,拉开自己这侧的车门,跑下车就去了垃圾桶旁边大吐特吐。
祁厌抬头一眼看到车门外的虞音靠着垃圾桶就是吐。
他满脸缓缓生出一个…?。
刚还上赶着送上门,转眼她特么又去吐,这次总不能是因为他。
让她喝那么多,活该吐。
过了这个村,她再也遇不到这个店。
祁厌冷呵了一声,整理了自己着装,他下车将车门关上,走到了虞音的旁边。
只一凑近,扑鼻的刺激味道让他控制不住想要后退。
这时的虞音感觉灼心的痛意,她有些虚脱的想要栽到地上,祁厌看准时机扶住她,拍了拍她脸:“再不醒把你扔出门外。”
虞音感觉到痛意,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视线逐渐清晰,因为呕吐后,她的思绪也清楚了些。
她注意到旁边的人是祁厌那一刻,也不顾自己是否能站稳,立马脱离了他的怀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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