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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千钧一局5
梁萧忍不住好奇,转头偷瞧,这次借着月光,终于瞧得清楚。
原来落地的不是人头,而是一个肉团也似的小和尚,五六岁年纪,长得圆头圆脑,不时吸吮手指,圆溜溜的大眼瞪着梁萧。
梁萧恍然大悟,来人是个高大和尚,小和尚蜷坐在大和尚肩上,乍眼一瞧,仿佛多出一颗人头。
自己大惊小怪,真是惹人笑话了。
秦伯符见梁萧行止古怪,不禁瞧他一眼,皱眉道:“小鬼,你做什么?”
梁萧耳根发烧,羞愧不答。
秦伯符也无暇理他,瞧那大和尚大刺刺坐定,便道:“先师生前,多次提到大师。”
那和尚笑道:“多次提及么?哈哈,定没一句好话。
嗯,你说先师,莫非玄天尊已然死了?”
秦伯符叹道:“不错,先师临去前托付我,要与大师再行赌斗一局。
否则他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
那和尚点头道:“难怪你千方百计邀和尚前来。
哈哈,原来如此。”
秦伯符正心伤师父之死,却听那和尚语带嘲笑,心中着恼,扬声说:“师命难违,还请大师勿要推脱。”
那和尚呵呵笑道:“比就比,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伯符叹道:“大师快人快语,不知……那盒子带来了么?”
那和尚道:“什么盒子?”
秦伯符皱了皱眉,沉声说:“当然是‘纯阳铁盒’。”
那和尚笑道:“原来你嘴里是为师父出气,骨子里却为那铁盒出力?”
秦伯符摇头道:“这也是先师遗命,还请大师见谅。”
那和尚笑道:“死不悔改。”
伸手在袖间一摸,掏出一个径约五寸的四方盒子,月光之下,黝黑发亮,和尚道:“是这个吧?”
秦伯符凝视那个盒子,眼中精芒闪动,默默无语。
那和尚道:“想当年玄天尊为争夺此物,与我在此赌斗,胜者得此铁盒,败者自废武功。
呵,难道说,今日,你也要这样赌一回?”
秦伯符点头道:“不错,师命难违。
不过,晚辈输了,当然自废武功。
大师道德渊深,废武功也不必了,只须先将铁盒给我,再则……”
他接下背后包袱,取出一物,梁萧定睛瞧去,却是一面灵牌,上面写着一溜楷字。
秦伯符一拍灵牌,朗声道:“这是先师牌位。
晚辈侥幸胜了,还请大师对着这面牌位磕上三个响头,好叫先师九泉之下魂魄安宁。”
那和尚摇了摇光头,笑道:“你这样安排,是笃定能胜和尚了?”
秦伯符叹道:“非也,晚辈自幼孤苦,承蒙先师收留,才不致冻馁街头,若不令他瞑目,岂非猪狗不如?”
那和尚稍一沉默,抓起铁盒,晃了晃,笑道:“老实与你说,这面铁盒是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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