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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走。”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头也不回地拖着容子倾往他的洞府走去。
那头的容子倾还在专心玩手,玩着玩着他就发现自己的脚正在移动了。
容子倾看看眼前的蔚椋,再回过头看看张灯结彩的合籍大典。
这么快就走了?不再多看千千几眼?
但跟着两两走似乎也不错,人不能既要又要,容子倾犹豫了0.001秒,立即放弃了千千好大儿,跟着蔚椋亦步亦趋地离开。
他甚至还很高兴:这是要开新地图了!
新地图!
新婚道侣二人脚步轻快,同床异梦地向山洞走去。
从背后看倒也是十分般配的一对璧人,白发剑修身材高挑,骨肉云亭,黑发修士雍容闲雅,风流蕴藉。
灵剑寒渊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两人身后飘飞。
今日大喜,寒渊同样剑靠衣装,被蔚椋绑了红绸在剑身上,看起来颇为喜气。
它左摇右摆地追着主人和另一个新主人飞到了洞府门口,突然剑身一滞,重重插落在地上。
远处洞府的主人们已相携进入新房,两道颀长的身形隐没在洞府的禁制内,让人窥探不得。
忽然,一道冰蓝剑气窜出洞府,在半透的禁制上荡起一片涟漪,剑光“嗖”
一下射入半楔于地的寒渊。
剑身立即光芒暴涨,幽蓝辉光照彻整片山壁。
——这是道临时加固在剑上的隔绝禁制,基本代表了“闭门谢客,禁止打扰”
的意思,若贸然靠近,便会被剑气无差别攻击。
宾客们倒也知晓蔚椋的脾性,既然新人明晃晃地表示了谢绝打扰,参礼的客人们也就知情识趣,纷纷呼朋唤友,御剑散去。
空中顿时华光千万,无数修士乘着法器、灵剑、灵兽南航北骑。
闻千寻站在原地,看向蔚椋的洞府,眉头越皱越紧,朱红泪痣都被皮肤牵扯,揪起了些许。
最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自己的手掌,垂眸看着——提前准备好的贺礼被那小师弟强行冻结在了他的手上。
他为单水灵根,和蔚椋道行接近,又或许还要弱上些许。
他若想要化开这冰霜,便只能凝聚灵水,包裹住那团寒冰,慢慢化开,颇费功夫。
半个月前还追着他不放的人,这几日竟是匆匆与人合了籍,闻千寻知道蔚椋对他是有怨气的。
就像凝在他手上寒冰一样。
闻千寻伸手轻点被冻住的那处,然而他的灵水还未凝住,冰凌却一触之下骤然炸裂。
粉碎无踪。
闻千寻眉头皱得更紧,随后一拂袖,拂然离去。
-
蔚椋洞府内。
容子倾欢欢乐乐地用看热闹、开地图的心态跟着蔚椋走了进来。
坐定下来后,他又突然觉得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当下与其说是在做梦——不论是至今和蔚椋交握着的手,还是坐在身边一言不发,存在感十足的人——都真实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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