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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说了不打紧,几件衣裳他还是能做主的。

大皇子妃只管挑选喜欢的料子,不够的话奴才再去寻一些过来,珍珠贡缎还是流光锦都管够,您样式上有什么需求只管和她们两个提,她们手艺还算得用,一个擅长苏绣,一个专精剪裁。”

他使了个眼色,两名宫女立即围了上来,她们毕恭毕敬开始替沈幼宜量体裁衣。

若是沈幼宜经常入宫,就会认出这两个手脚利落,沉默寡言的宫女一个是针线局最好的绣娘,一个是尚衣局总管的侄女,她们都是宫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元朔帝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宫女在询问沈幼宜喜欢什么样式。

沈幼宜余光瞥见他的瞬间脸像被烧着了一样,她从没有被人问得这样细致,连小衣的颜色和图案都要征求她的意见。

沈幼宜向元朔帝投去求救的目光。

元朔帝温柔一笑,气定神闲道:“我都可以。”

待沈幼宜听清他的话,两颊顿时充满血色,她抿紧嘴唇羞赧别开眼,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他几乎抵不住她的热情,那种事情做一两回就该到此为止,将她惯坏了、胃口养刁了,或许以后还要爬到他头上来,嘲笑他竟然会做这种可鄙行径。

但是她第二日又会忘得一干二净,有了这个借口,他便不那么难以接受。

元朔帝俯身到她耳边,想大致教她明了,动作一快,却听她长长地哭吟一声,知道她是受不得了,才要问她喜不喜欢那样,就被她扭过头来,吃力地亲了一下。

他颇感好笑,论理他可是毁了她名节的男子,她却生出丝丝缕缕的情意。

可行事还是缓和了许多——她似乎一日比一日容易接受他。

沈幼宜此刻真的快成他砧板上的鱼肉了,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连紧紧抱住他都做不到,于是清了清喉咙,讨一盏煮沸放凉的泉水喝,润过之后才启唇撒娇道:“陛下,咱们今日什么时候回去呀?”

她的声音酥软,带有一点风情妩媚的意味,可溪水中映照的脸却不那么明媚。

沈幼宜觉察到背后的钳制放松了些,轻轻问道:“您是天子,一言一行都备受人关注,万一出了什么好歹可怎么办?”

她这话明显是一片关心,可身后的重量却忽而一轻。

元朔帝撑在她身侧的石头上,尽可能压制住自己语气中的欢喜与震惊。

第50章第50章

沈幼宜停顿了片刻:“夜里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了我在给陛下跳舞、入宫成为您的嫔妃,还被您赶到了骊山上……但还有些模糊。”

她回身吃力地亲了亲他,目光还有些未缓过来的呆滞:“有一个郎中给我开了些药,我不想教陛下知道我的病,就一直偷偷吃着药,后来那些药没了,我有一日醒来,忽然什么都想不起来,又偶遇了陛下,把您都忘了。”

元朔帝也听她名义上的父亲说过这些话,将她抱起来些:“宜娘断了药,也能想得起来?”

得知顾焱死讯那日是个大晴天。

沈幼宜正用缠金丝并州剪在府内后花园采摘新开的玫瑰花,满园的玫瑰绚丽夺目,红彤彤的一片染红了天。

时人以牡丹花为贵为尊,这满园玫瑰即便是从万里之外的滇南运来,途中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的上等货,也只配给沈府大小姐放在泡澡的木桶里,上不得台面。

烈日当空,蝉鸣呦呦。

沈幼宜不受外界打扰,目光专注将眼前玫瑰萼片下方一寸的幽绿色细茎,“咔嚓”

一声剪下整个花头,轻轻放进旁边的笸箩中。

她手脚又快又稳,面前这一簇花几下被剪的所剩无几。

款步走到另一片花田前,刚拈起一支新花要摘,迎面看见沈夫人身边的章嬷嬷朝她走来。

“章嬷嬷。”

沈幼宜停下手中动作,笑吟吟打招呼:“今儿个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太阳日头大,小心中暑,有什么事儿您吩咐下面人跑一趟,何苦自己受累。”

章嬷嬷含着笑在她面前站定,应和道:“还是宜小姐心疼老奴,我这番前来是传夫人的话,请您过去一趟。”

这称呼颇有几番讲究。

沈府小姐少爷众多,若以排行论,加上夭折陨落的得排到几十开外,再者不方便家里上了年纪的长辈对上号,于是改为以名称呼。

而家里唯一被称为沈小姐的,是沈母亲生的掌上明珠沈盈丹。

沈幼宜心里咯噔一下,面上维持笑意,转手塞了个鼓鼓的缎面荷包过去:“嬷嬷可知是何事?”

“是件大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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