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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拿着只燃到一半的烟。
乔柏林掐灭了烟,缭绕升起的白雾在他面前不像烟雾,反倒更像袅袅缭绕的晨霭。
他敏锐地关注到楼望东淡淡挡住他视线的动作,当即明白了什么,轻笑了声,从马路口走来。
“你好,”
他首先望向周茉,眉目坦荡,声音疏朗,“我叫乔柏林。”
风伴随他的尾音吹过周茉耳侧,她有些疑惑地望向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和她打招呼:“您好,我叫周茉。”
“周,茉。”
他一字一顿叫她名字,顿了会儿,抬眸问她。
“你是江城人?”
周茉眉心一跳:“你怎么知道的?”
“他以前在江城读过高中,熟悉那儿的口音。”
楼望东疏薄的语调如同初冬的凉雾般徐徐飘至周茉耳骨,后者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扣住大衣的帽檐拉到她额前。
顿时,视线一半皆被帽檐的深色遮住,别说乔柏林的脸了,前面的路都看不清。
“唔,楼望东,你干什么?”
周茉的声音也被帽檐闷得含糊,乔柏林的眼神在两人之间逡巡了会儿,趁着周茉扒拉帽檐的功夫,淡笑着用口型对楼望东说了两个字。
恭,喜。
若是周茉此刻揭开帽檐稍微快些,望见乔柏林吐出的字眼,大概也要困惑。
恭喜。
有什么可恭喜的呢。
可惜眼前的帽檐遮得紧,她揭开来时只望见了乔柏林收回的眼神,虽觉奇怪,但也没时间多想,和两人简单告别后就往和陈帆约定的地方走去。
女人绰约的身影消失在拥挤的步行道中央,楼望东轻淡收回视线,听见身边的轻笑声。
“就是她吧。”
问句作结,但话语里没有半分疑问的意思,楼望东懒散支着长腿,睨一眼乔柏林指根处夹着的烟,不置可否。
“乔柏林。”
后者挑眉望他。
楼望东:“你知不知道光点烟不抽也是种毛病。”
准确的说,是裴季的大哥裴寒和楼家掌权人楼望东交好。
毕竟,裴大少过世的母亲跟楼望东的母亲是表姐妹,两人从小就走得近。
周茉听到张秘书的话,也下意识抬眼朝门口看去。
但只看见一排人高马大的保镖把酒店大门围得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别说是看人了。
“等什么,我跟他很熟?”
裴季挑眉,透出不耐。
秘书,“”
他想说,就算楼先生跟二少不熟,但跟他们大少爷不挺熟的嘛。
老太太原本就有意让大少爷一起见见这位周小姐。
可惜,大少爷目前不在国内。
既然碰上楼先生,老太太应当是巴不得请楼先生看在大少爷面子上帮着掌掌眼的。
但这话张秘书肯定不敢当着裴季面讲,还想委婉提醒就被裴季打断,“你看我女朋友说话了吗,就你话多。”
张秘书悻悻。
裴季揉了揉周茉脑袋,像是奖励,“还是你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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