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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洛嫣用尾指勾住他随意撑在身侧的手,“您会把奴的卖身契要过来吧?”
祝昀不喜她黏黏糊糊的做派,当即抽回手,点评道:“聒噪。”
祝昀大手向下探去,亲自查验过,勉强信了她的话,重申一句,“今日可是时候?”
洛嫣沉溺于他昙花一现的温情,只觉自己快软成了一汪水,莹白脚趾无助地蹭了蹭,含羞轻轻点头。
顺水行舟,总是通畅无阻。
祝昀额角浸满了湿汗,动作却带有几分克制。
彼此舌尖不断勾弄缠绵,意料之外的愉悦搅得她眼神迷离,轻易忽视了酸胀与痛楚。
她不由得张启红唇,便于祝昀索取,热意发狠,又同时令两人深觉满足。
朦胧间,仿佛瞧见廊下有一红梅瓷瓶,遭了风吹雨拍,终于倾倒在侧,汩汩水露喷洒而出,晕湿了一地……
折腾至半夜,锦被皱得不成样子,浴房也狼藉一片。
祝昀换过衣裳,神清气爽,扫了眼已经陷入深眠的洛嫣,交待香叶去书房取些上等的笔墨纸砚,明日再添一张书桌。
回清风院的途中,自他六岁起便随侍身侧的刘嬷嬷上前请示:“老奴先行去熬避子汤。”
“等等。”
祝昀道,“夜里莫要吵她,白日再喝也是一样。”
刘嬷嬷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道小公子尚且记得规矩,低头恭敬称“是”
。
岂知方阖上房门,面生的丫鬟自卵石小径疾步走来,见了洛嫣,弯身一揖:“嫣主子,有客人要见您。”
洛嫣小口嚼着蜜枣,少顷,反问道:“你想要孩子?”
倒也不想,只寻常人家的妻妾都以子嗣为重,唯独洛嫣惦念着避子汤,半点怨言都无。
虽说是好事,免得将来正妻拿来做文章,可祝昀却觉得,她不愿与自己长长久久。
虽说,他起初也并未想着长长久久。
“你可想过离开锦州?”
祝昀冷不丁发问。
她心中警铃大作,飞快垂下眼睫,怯生生地答:“我生长在锦州,不曾想过离开。”
祝昀亦是想到贸然带个外室回京,他亲娘怕会第一个杀入府里,还需从长计议,便呼出一口郁气,停了追问。
见洛嫣仍旧低垂着头,小脸煞白,祝昀揉揉她的头:“别怕。”
洛嫣不知他是提哪一茬,识趣地弯唇笑了笑,假模假样道:“有公子在,我不怕。”
洛嫣往死里按。
屏幕求生欲极强地飘出几个大字:
宿主,我们谈谈?
摆脱不了它,洛嫣虽觉得失望但也能接受,扬扬下巴,无声地道:“说。”
一只二维版的白犬打了个滚,变出两行小字:逃避是没有用的。
如果宿主超出时间仍未开展任务,男主无法启动剧情,书中世界将崩坏重启。
“重启?”
她讶然睁大双眼。
系统继续:就像手机恢复出厂设置,硬盘格式化,所有人的记忆会清零,宿主穿越的时间点也会调整。
洛嫣扶着桌沿缓缓坐下,指节掐得泛白。
她颤声问:“世界重启的话,我或许会直接穿越到已经和男主相遇的时间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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