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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曾九啊,就是太贪了。”
陈济方见兄弟们都在盯着自己,便慢条斯理的说道,“若各路大军全力合击,我估计这江宁城,上年就守不住了。
“可别说是其他家了,这位九爷连他们湘军里别的营的队伍,都不让染指。
就是死护着这份功劳。
这让京里面的,都看不过去了。
曾大帅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这么由着他蛮干。”
“这曾伯涵,与我是同年。
他向来是个明白人啊,怎么这回竟这么糊涂呢?”
陈济云接道,“那曾九刚到江宁城下时,被发匪按着打,差点就全军覆灭,多凶险啊。
就为了这份功劳,怎么能如此豪赌啊?”
“打了十几年了,他们心里头,不就是为了这份头功么。
这肚量小的人啊,是绕不过这个关节的。”
陈济怀一脸不屑的说。
“就你会说嘴。”
陈济云嗔怪着幼弟道:“这是天大的功劳,让你说得好像一名不文似的。
最大莫过名和利,这人世间又有几人能看破此节的?”
“我三哥就能。
我三哥只看重他那些生意,剩下的,什么他都不在乎。”
陈济怀这句打趣的话,惹得兄弟几人都禁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昨日,我又收到恭邸的传书了。”
待兄弟们的笑声停歇后,陈济方才轻声说道。
“哦?又来信了?这信可够频的了。”
陈济云道。
“是啊。
朝廷屡次下旨,催我们火速进兵。
这是明面文章,不得不作。
而恭邸的信,也算是跟咱们唠些实情。”
陈济方说。
“嗯,表面一套,暗下又一套。
这才是朝廷。”
陈济云说。
“呵呵,大哥是懂他们的。
其实恭邸给我的信里,也是在问江宁的情况。
他们远在天边,心里更是没底了。”
“那你准备怎么回复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