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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益阳转着头,视线在武末,小玥,舰长身上来回转动。
武末幸灾乐祸地冲着舰舱中喊了声:“陆伯伯,刚刚你听得一清二楚,是林益阳不愿意和阿笙结婚的,他说我们这儿的所有女人都不喜欢的。
你回去可得跟我干爹好好说说,告诉他老人家,我闻弦歌因他重获新生,认祖归宗,还出任了元首一职,他老人家的大恩大德我正不知道如何报答,我愿意等阿笙愿意多看我一眼那一天,哪怕等到天荒地老也愿意等!
“
林益阳听了这话,哪里不知道,武末这是设了局利用语言陷阱坑他,想要断送他和阿笙的姻缘。
“武末,你等十辈子也是只癞蛤蟆,阿笙是我的,你别肖想!”
“是你刚刚说不喜欢不要的!”
武末啧啧两声,金丝眼镜后的眸光轻闪,“陆伯伯,我可是真心的,不止愿意等阿笙一辈了,阿笙的女儿和儿子我也愿意当亲生女儿和儿子待的!”
什么女儿儿子?!
林益阳如遭雷击,脑子一下子结了块儿,只剩下一片空白。
“武末,我说过了,我的事,不需要你越俎代庖,你再背着我替我作主,我俩就真的断绝关系!”
一名穿着婚纱,双手抱着个粉嫩嫩婴孩,身形略丰,还有点小肚子没收紧的清丽女子从游轮二层走了上来,沿船舷走向林益阳。
在她的身后,陆屿手脚僵硬地抱着另一个软糯糯的婴儿,亦步亦趋地跟着阿笙。
再往后,是提了一篮子萝卜,白发梳得规规整整,穿了一身旗袍的老太太和两肩膀上各坐了一只金丝猴的罗夏梦。
“阿,阿笙!”
林益阳三下并作两步冲向阿笙,跑到跟前却突然停下,低头看着她怀中的婴儿,“这……这是怎么回事?”
阿笙把婴儿举起来一些,让林益阳看,“瞧,这是我这一年执行的任务,现在,终于光荣完成任务,制造出一男一女俩小捣蛋了,听说你要经滇南回国,我这不就颠颠的赶过来见你了么?
我的任务完成了,你的呢?“
“你便是我想执行一生的任务!”
林益阳笨拙地接过孩子,他刚一接过孩子,原本闭着眼睛睡得正香的婴儿就突然睁开了眼,用黑油油的小眼睛望着他。
那一瞬间,林益阳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
陆屿怀中的孩子却突然哇哇哭了起来,陆屿手忙脚乱地拆开裤子看看,又用手指点了点孩子嘴角,最后无奈地看向阿笙:“奔奔又没尿又不饿,不知道哭啥。”
“估计是看他爸抱妹妹,吃醋了……记得么,刚生下来的时候,我抱他他就睡,抱他妹他立马哭……”
陆屿瞪着林益阳:“都怪你,害奔奔哭……”
林益阳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就发现陆屿正不怀好意地盯着他,好像就等着他说出什么反驳的话之后再狠狠训斥他一顿。
得……老丈人很凶猛,毛脚女婿惹不起。
“陆屿,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我林解放好不容易承认自己瞎了眼,爱上个蛇蝎心肠的女子,准备用一生恕罪又被人狠狠拒绝,追到斯拉夫却发现那边是个烂了脸的冒牌货,在滇南辛辛苦苦找了八个月,兜兜转转才发现,鬼獒驮着那个人叫林语桐的女人才是自己真老婆的份上,可怜可怜我吧……
别欺负我儿子……”
林解放背着腿脚还没好灵便,脸上的瘤子虽然已经慢慢小下去,却依旧面容可怖的,化名林语桐,取自与林同心的真正伊丽莎最后走了出来。
林益阳突然觉得这一切,美好得像一场梦。
深爱的女人归来,还带着他的孩子。
不管历经前世今生,她依旧爱他如初。
而他亦然。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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