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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色轻闪,想起了之前容嫔做的事,心底微叹息。
若是有可能,她当然希望小余子在她眼皮子底下。
她辛苦爬上大宫女的位置,也费了不少功夫,若是可以,她绝不希望容嫔会倒下。
小余子听出几分不对劲,他迟疑地问:
“凝青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就算我知道什么,也不可能告诉你的,你赶紧想法子离开吧!”
小余子摇头:“姐姐一向待奴才亲近,奴才不会走的。”
凝青气得瞪眼,她刚要说什么,就见他难忍疼痛地皱起眉头,她抿唇,换了句话:
“那你便先去,再替我拉线,可行?”
其实,在王府时,她就伺候容嫔了。
也正因此,她那颗心也早就硬了,她手中沾过血,也替主子处理过不少肮脏事。
她不想背叛容嫔主子,但是……
她说:“我昨日绣了个香囊,你可要?”
小余子瞪大了眼,仿佛听错了般,低着头不敢说话。
凝青推了他一把:“我问你话呢!”
“奴才不敢!”
小余子快哭了。
送香囊,小余子再迟钝,也懂了她的意思。
私相授受,可是死罪!
他死没关系,污了凝青的名声,才是万死难辞其咎。
凝青不说话了,她虽豁得出去,但是若得不到一丝好处,她做不出这般赔本的买卖。
小余子深吸了口气,颤颤巍巍地坦白:
“奴才不敢污了姐姐的名声。”
凝青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傻子,这种事自然不能摆在明面上,旁人若是不知晓,这名声自然也无碍。
“那你便是要了!”
小余子张了张口,想拒绝,但是话堵在嗓子眼,却说不出口。
凝青笑了,她在宫外没了家人,一个女子在外面生活,会不会艰难,她不得而知,可她习惯了宫里的生活,也不想出去了。
但是人总会孤单的,便是她,也想找个人陪。
至少,生病时,有人能给她烧壶热水,闲暇时,陪她说说话。
她不介意小余子的缺陷,她冷眼瞧着皇上的作态,反正男人有了那祸根,不过是添了几分薄情罢了。
话说到了这份上,凝青眯着眼说:“明儿,是领月钱的日子,便是印雅阁也会去的,你到时跑一趟……”
她压低声音在小余子耳边又说了两句话。
小余子紧张地咽了下口水,默默地点点头。
——
阿妤坐在软榻上,迟疑地望着周琪,不安地问:
“你真的用心学了?”
周琪捧着她的手,笑眯眯道:“主子相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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