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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的不过是,他别那么冷眼旁观。
仿若她和娘亲都是无关紧要的人,就像她那位父亲一般。
那一日,她不再是江家的大小姐。
父亲弃她而去,娘亲不堪打击去世,而她视作兄长的人也选择冷眼旁观。
她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
阿妤深深地吸了口气,觉得自己有些魔障了,已经过去那么多年,还有什么好问的?
她没再管身后的人,推开了木门,里面几乎没有改变。
她穿过桃林,踏进房间,哄得一下,阿妤觉得自己有些腿软。
周琪及时扶住了她。
入目所即的,是一张高长的案桌,上面摆放着一尊牌位,前面放着香炉,里面有还未燃完的香。
阿妤看见,牌位上清楚写着——母洛安冉之灵位。
退,阿妤退后了一步。
她擦掉眼泪,哽咽着问周琪:“我衣裳乱了吗?”
等周琪摇头后,她才尽量平稳着呼吸踏进去,其余人都守在外面,没进去打扰她。
阿妤跪在了牌位前,她动作轻柔点燃香,插进牌位前的香炉里。
阿妤怔怔地跪在那里,忽然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
她逃避了数年,不敢面对的事实摆在她面前。
她娘亲死了,死在了五年前,而她连给其收尸都没能做到。
其实她有什么好怨韩玉扬的呢?
至少他做的,比她要多了。
——
许久之后,木门被从里面推开,阿妤走出来。
周琪不放心地立刻去扶住她,不掩担忧:“主子……”
阿妤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她平静地看向韩玉扬,垂眸低声说:“这么多年,麻烦您了。”
疏离又客气。
叫人浑身的力气无处可使,除了颓废外,再生不出他意。
韩玉扬只是看着她,没有动。
阿妤却是移开了视线,又如往日般,她淡淡地说:“本宫出来时间久了,该回行宫了。”
说罢,她转身就欲离开,却被人叫住: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找你。”
韩玉扬低声说,说不出甚情绪,可能是不甘心,又或者只是心疼。
她当年尚未及笄,尚称得上是孩子,他不知她是如何走到今日这步的,但总归不会容易的。
他将这事说出来,只不过为了告诉她,他从来没有抛弃她。
阿妤没回头,只说:“我不怪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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