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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还算干净敞亮,只有一个封闭的厕所和洗漱台,张筱柔就坐在洗漱台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进门时有一股奇怪阴冷扑面而来,明明是三伏天,胳膊上还是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更诡异的是,张筱柔拽着我跑了大半个小时,却脸不红气不喘,坐在梳洗台的镜子前面,悠闲的摇晃两条修长玉腿。
可能见我脸色不大好,张筱柔偏过脑袋,诡笑着说,“小白哥不用担心,这间厕所阴气重,那两只鬼不敢跟进来。”
“阴气重?这句话是啥意思!”
我紧张的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有邪秽的东西。
忽然窗外吹来怪风,厕所的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我惊恐的发现,在狭小的封闭马桶间里,有无数婴儿的灵魂飘荡着。
婴儿灵魂里缭绕着黑气,实为怨婴无疑,只是这些婴儿极为纯粹,还不懂得害人,只是嘤嘤哭泣,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好奇。
“这……这是怎么回事!”
被无数婴儿纯洁而好奇的眼睛盯着,我总觉得头皮发麻。
张筱柔轻声说道,“就像你看到的一样,这些孩子都是曾经死在厕所里的婴儿。
因为心中有怨气,不能投胎,又没办法化成厉鬼,就留在厕所成为怨灵。”
单单是一间宾馆厕所,就藏着数十个怨婴,很难想象在这间厕所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似看出我心中疑惑,张筱柔解释道,“丰都科技大学周围只有这一间宾馆,学生情侣开房不注意防护措施,有些没钱打胎的,就吃了打胎药在厕所里流产。”
对我这种穷人来说,大学是神圣而充满活力的地方。
可是短短两天接触之后,我绝望了。
如果社会未来的精英们,都是这种的生活状态,那么我也无话可说。
不过我总觉得有猫腻,张筱柔是怎么看见鬼魂的?她为什么会知道这家宾馆有怨婴?
还有,她为什么一直坐在洗漱台上,面带着诡异笑容盯着我!
“小白哥,你在琢磨什么呢?”
张筱柔笑嘻嘻的从洗手台下来,一只手藏在身后,用另一只手抚摸我的面颊。
“没……没什么。”
我不自然的向着门口挪动一步,保持随时都能把门打开的姿态。
今天张筱柔太奇怪了!
我不由怀疑,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张筱柔!
“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脸蛋,是不是想亲一口?”
张筱柔上半身靠在我的胸口,俏皮的眨眨眼,小脸更显精致灵动。
“别闹……”
哥们儿老脸一红,不由再退一步,却被张筱柔娇躯紧紧压在门板上。
身体紧密贴合摩擦,我的小腹不由得腾盛火焰,手掌尴尬的贴着墙面,不知道该往哪放。
“咯咯,有反应了呢。”
张筱柔甜腻腻的一笑,故作扭捏状说道,“小白哥,这厕所就咱俩人,你是不是有点啥想法呀。”
偏僻宾馆,孤男寡女挤在卫生间,说没想法的是太监……
正当哥们儿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突然注意到镜子里张筱柔的背影,她悄悄藏在背后的那只手,竟然拿着一把水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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