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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有关军事的书上读到过,很多突击小队都会以五到六人展开活动,侦查、掩护、突击、通讯,各司其职。
这两批人的武器和装备也说明了,他们不是乌合之众,不是逃进山里避避风头的水匪,第二批人也跟察普一家说了他们的目的:找金子。
那么,会不会还会有五人小队陆续来森林呢?这次来的有几个五人小队?
很遗憾,他们没能留下活口。
这不能怪易弦。
不管是她,还是察普兄弟,都是普普通通的山民,他们会打猎,会给猎物剥皮退毛,也会在遇到狼熊时用猎槍保护自己,但是他们从没学过怎么杀人。
易弦一个人要应付两个和他一样学过杀人技巧,甚至可能比他还要精通的对手,只能靠偷袭。
就像上次那样。
为了救何田他会不顾自己的安全冒险冲出去,对察普老爹可不会。
而且,他在听到两个人和老爹留在家的时候,就已经断定老爹死了。
要不是那两个人必须也杀掉,他根本不会来。
搞偷袭,还要留下活口,难度真的有点大。
子|弹可不长眼睛。
察普兄弟哭哭啼啼地给察普老爹擦身,用棉布缠住伤口,换了身干净衣服。
他们家是信长天的,人死之后要想升天,必须在死后十二小时焚化尸体。
要是尸体上有血,人是横死的,那就得在下次日出之前焚化尸体,并把骨灰撒到河里,不然,死者的灵魂就会变成凶煞,对后代作祟。
他们刚给老爹换好衣服,棉布裹住的手腕又渗出血。
兄弟俩再次大声嚎哭,“爸爸呀,你这是有怨气啊!
爸爸啊,我们对不起你啊!
是我们财迷心窍害了你啊!”
焚烧尸体前是不能有血的,否则大凶。
何田正在跟易弦在木屋里翻看这五个人的行李,想找出些线索,听到哭声震天,叹口气,“我出去看看。”
她叫察普兄弟从灶膛里掏了些草木灰放在一个碗里,再加些泥土,用水调成糊,要往察普老爹几乎断掉的手腕上涂时,她灵机一动,叫察普两兄弟,“你们一人往这糊糊里吐一口口水。”
察普弟立刻就吐了一口,察普哥问,“为什么?”
何田煞有其事说,“这祸事不是你们俩招惹的吗?人是不是你们领回来的?口水里有精气,那就等于你们陪着老爹了,他就没怨气了。”
察普哥也吐了口水,何田用筷子把泥巴糊搅匀,让兄弟俩打开棉布,厚厚地浇在老爹的伤口上,再重新缠上棉布条。
这次,果然没再渗血了。
兄弟俩哭着搬了些柴草放在他们家向阳的坡地上,他们老妈、爷爷奶奶过世时也是在那里焚化的。
架好了柴草堆,再在上面放些油脂,把察普老爹的尸体放上去,再把他的两条爱犬的尸体放在他身边,又哭了一会儿,朝柴堆上扔了火把,
柴堆上到处是油脂,一下就烧起来,火舌从着火的地方快速蔓延到察普老爹周围,把他和两条爱犬笼罩住。
兄弟俩坐在火堆边上,又嚎哭起来。
易弦走到门外,远远望着熊熊燃烧的柴堆,感到一阵怅然。
何田不忍再看火焰吞噬察普老爹的尸体,叫两兄弟,“走吧,老爹已经升天了,别看了。”
兄弟俩红着眼睛,跟着何田回到木屋。
易弦提醒他们,“那两个人的尸体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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