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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的爹爹。”
“哦,吹一曲给朕听听。”
“遵旨。”
涵春退后一步,举起玉笛,横在嘴边,运足了气,笛声飞扬而出,犹如一只燕雀,振翅直扑云天,而后,她的指头在笛孔上令人目眩神摇地跳动,几乎看不清哪支在起哪支在落,一串笛音顺势而出,像是一串玉珠滚落在银盘之中,跳跃飞腾,起伏不定。
涵春再深吸一口气,又是一节长长鸣奏,一道清泉,跳涧飞岩,缓缓而下。
继而,节奏更是舒缓,仿佛河水在平展的大地上流淌,两岸群山耸立,绿树成荫,稻禾成遍,牧童放歌,农人耕种,天上白云悠悠,阳光遍洒天地。
最后,涵春放轻了气息,指头轻轻地弹起,轻轻地按下,群山远了,稻禾远了,牧童骑着牛走远了,农人荷着锄犁也走远了,袅袅一线尾音,像是一缕清风,飘飞去了天际。
“好!”
明皇情不自禁地鼓掌夸奖:“好,好,实乃是世间仙乐!”
涵春红了脸,施礼道:“谢陛下夸奖。”
“你过来-----”
涵春走过来,站在明皇身边。
明皇解下腰间一块玉佩,拿起涵春的手,扣在她的手心里:“这是朕赏你的,好好收着。”
“谢陛下。”
“不用谢,今后朕要时常听你吹笛,朕叫你,你就来。”
“是。”
雷海清带着涵春走了。
明皇的目光一直追着涵春风摆杨柳一般的腰肢。
点头招过高晋:“你去告诉雷海清,今晚子时,把涵春送到东内太液池边的晓春阁去。
听清了么?”
“奴才听清了,今夜子时,把涵春送到东内太液池边的晓春阁去。”
“快去吧。”
“是,奴才去了。”
当晚,明皇与涵春在晓春阁内过了一夜。
涵春不胜娇怯,更引得玄宗爱怜。
他抚着涵春的一头乌发,随口吟道:
“太液池旁晓春阁,
赏心悦目有涵春,
夜夜如有涵春在,
年年春浓在晓春。”
涵春带着娇羞说:“奴婢愿为陛下和诗一首。”
“你也会吟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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