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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两个撕破了脸,还是因为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那得多难看。
“是啊,这事儿我也烦心,原本想着挑个丫鬟过去,可是丫鬟到底是丫鬟,不能服人,那秦氏未必就肯听话。
嬷嬷呢,又太严厉,若是受了委屈,你二叔少不了心疼。
所以,思来想去,府里的几个姑娘里面
也就你最稳重,最大气,不如由你教教她。”
既然连苏氏都向着连氏说话了,傅云盈便知自己是怎么也不可能逃过了。
想到这儿,她曲了曲身,脸上没半不愿,“是,既然祖母和母亲信得过我,我便担了这事。
只是,若是做得不好,祖母跟母亲可不能怨我的。”
待出了苏氏的院子,白露就忍不住啐道,“呸,还不是想着法的来作践小姐你。
让一个嫡出小姐去亲近隔房叔叔的小妾,如此不要脸皮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便是眼下不作践,以后也有的是机会,不如这次卖祖母一个面子。”
傅云盈不是很介意,走了几步跟白露垂耳说道。
连氏既然会提出这个要求,便有让傅云盈不得不接受的理由。
所以她不如心甘情愿地受了,好歹还能讨好苏氏一回。
“你回头去秦氏那里看看,可有什么纰漏,若是被二小姐查出来,我定然不饶他。”
总想着前两天秦氏院子里的动静,傅云盈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稳。
“是。”
白露领命去了,不过没有去二老爷的院子,而是先出了府。
秦绣再能耐,也不如小姐金贵,今日明月堂才上了漆,定然味道难闻,她得先去外面买几盆花放屋里,好让味道好受一些。
出了西角门,白露就被一个男子给拦住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白露觉得自己并不认识这个男人。
“有什么事么?”
“没有,没有,我,大妹子,我,我就是想问问,这府里可缺什么仆人下人什么的,我一身子力气,什么都会干。”
定国侯这样的人家招下人怎么可能大街上随便捞一个就给活干,哪个不是连族谱都得查的清清楚楚的才让进门?所以,白露只是看了一眼这个人就说没有,转身就走。
走着走着觉得不对,这人莫不是什么坏人吧,想回去找小厮把人赶走却发现那人已经没了踪影。
连宵办完事路过定国侯府,一边吐槽自己主子太狠心,一边啃着一个糖油粑粑。
不曾想刚好看到那男人问白露找活儿干的事情,就多留意了几分。
这个男人,可不是前两天的时候见过的那个?连宵丢了手里的糖油粑粑,三两下上树,看着那男人三拐两拐的拐到先前秦绣住的院子,暗中等着他的动静。
白露没见到那个男的就没在意,转头去买花去了,晚上的时候捧了几盆花回来也没把这事儿告诉傅云盈。
傅云盈在院子里逗着团子,旁边还趴着一个小团子。
连氏的宝贝儿子傅卓,今年八岁,正是粉团子一个。
今日家里闹闹哄哄的,夫子也索性放了他的假。
原本带着人到处跑,结果在明月堂的墙头看到了团子之后就忍不住想要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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