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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陆长老来信。”
偌大的堂前,轻廉一拱手,低眉顺眼道。
坐在上位的人慢条斯理的抬手,轻廉会意,上前几步双手将信件呈上。
冯东接过扫了两眼,原本散漫的眼神带上了几分兴奋,勾了勾唇,“算这刺客识相。”
如此一来,他们的计划就可以有新的进展了。
轻廉觑了眼冯东的脸色,低声道。
“还有……我们的人都被清理掉了。”
冯东闻言略微一顿,咂舌重复道,“清理掉了?”
“正是。”
轻廉微微蹙眉。
可冯东却展颜一笑,若是不被清理掉,那才是麻烦了,毕竟吞云阁可不是好惹的,若是他们没有魏疏炼留下的底牌,恐怕……
冯东笑容敛了敛。
不过这样看来,他们已经成功将左轻越的注意力引到了“不语阁”
身上。
如今无论左轻越是故意为之将计就计,还是当真被蒙在了鼓里,那都不重要了。
只要左轻越不清楚“不语阁”
的底牌。
那么——
就只会被打的措手不及。
届时……
冯东忽然笑了起来,慢慢变成了捧腹大笑,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在寂寥的旷野荡出了回声,衬得寂静的山林似乎都诡谲起来,轻廉只觉得背脊一凉,慌忙垂下眼,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可冯东却不以为然,笑着揩了一下眼角笑出的眼泪,语气恶劣嘲弄,若无旁人似的道,“魏疏啊魏疏,你争了大半辈子的苗疆,先是赢不了自己的废物弟弟,而后又败给了个无名之辈……”
他抬起头,眼中像是猝了毒。
“你当年瞧不起我,如今且看看这没能落在你手里的苗疆,最后谁能称王。”
——
苗疆,吞云阁。
天愈发的凉,深秋已过,苗疆的风冷冽,书房内却暖如春日。
“少主……”
仇雁归眼中划过无奈,低声唤道。
狐裘被挂在一旁的衣杆上,左轻越一本正经的看着文书,若非他怀里强行锢着个人,下巴还亲昵的搭在那人的颈窝,倒真像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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