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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16章 悟空传13（第1页）

“我突然不想论什么了。”

金蝉子说，“我永远无法用语言来表述一棵树的生长，一朵的全貌。

我只想问一个问题：生命的真义是什么？请不要用语言来告诉我。”

如来不再看金蝉子，他从座边拈起一朵。

金蝉子定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迦叶却在一旁微笑了。

如来叹道：“金蝉，我本以为悟的会是你，迦叶，你可得我正法了。”

迦叶上前跪倒。

众弟子皆唱法颂。

西天霞光大盛，天空雨纷纷散下。

金蝉仍立在那儿，如木雕一般，瓣纷扬，落在他身上的，却全都枯谢了。

“金蝉，你还有何心路未通？”

金蝉双眼虚视道：“通便通了，悟却未悟，落死木，不得生机。”

如来道：“既如此，你再去修行个五百年再回来。”

金蝉子却还是沉默，沉默。

“你走吧。”

如来道。

观音上前：“师兄先下去吧。”

她去推金蝉子，却挪不得他分毫。

金蝉子忽抬头直视如来，双目如电：“我要与你赌胜！”

“什么？”

如来笑道。

“是！

与你赌胜！

我用我千年修行，与你赌个胜负！”

“你可当真？”

“师兄不可！”

观音拉金蝉子。

“师兄何必，不悟回去多思索也就是了。”

普贤等众弟子均道。

“师弟你这是何必，要用千年道行与师父斗……”

迦叶也从地上起来说道。

“我为真义！”

金蝉子跳起脚来，“你明白了他的意思，你为你悟而笑，却忘了那天下千万笑不出之人！”

灵山顶上轰隆隆一声炸雷，众佛一颤，闪电照入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那一刹那大殿中一切忽然变得只有黑白两色，黑是死寂，白是灵动，它们在不断流转而互相消长，原来万事皆是由此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