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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靖笑道:“你们真是甜蜜的小两口啊!
哈哈哈。”
孔靖笑罢便问道:“胡一亭你最近有没有创作新歌?童牧现在势头正火,亟需新歌新专辑,你要是暂时没思路的话,我立刻找文化公司买歌。”
胡一亭摇头:“不用,我已经有了思路了,这样吧,我八月底之前拿出新歌来。”
孔靖问:“你现在有几首?我先确定一下,回头找人补齐10首,争取第二张大碟继续保持水准。”
胡一亭心想,除了我谁还能确保童牧的大碟水准呢,要是让你随便找几个人写歌,天知道童牧第二张专辑会不会成了滑铁卢。
“还是八首吧,我觉得专辑不用很多歌,只要好听,八首足够了。”
孔靖有些兴奋起来:“还是之前那个水准?”
“嗯,差不多吧。”
童牧闻言有些吃惊,她是知道胡一亭的,这些日子里一直忙着在电脑上设计图纸,哪里有时间写歌。
“胡一亭你别勉强,我知道你最近特别忙,你别耽误了自己的事情。”
听见童牧这样说,胡一亭知道她是爱护自己:“没事,我这人你知道,没乐谱,都在脑子里,平时多哼哼几句就出来了。”
童牧为胡一亭得意,掩口笑道:“那你以后每天睡觉前哼哼五分钟吧,我帮你记谱。”
金杯面包车在耀目的艳阳下划出直线,一路奔向目的地。
孔靖给童牧和白萍安排的还是影视集团的招待所,安顿下后,四人去吃了午餐,下午去了演出场地,深圳大剧院。
这所气派的剧院建于1984年,看上去还很新,剧院售票处上方挂着四张大幅海报,一张是俄罗斯国家芭蕾舞团的剧照,一张是深圳爱乐乐团的演出照,一张是香港歌手林子祥的大幅照片,最东边一张就是童牧的专辑封面照。
照片放大后看上去有些粗糙,但难掩童牧的天生丽质,身边朝夕相处的心上人的照片被放大到一人多高,这景象颇令胡一亭震撼。
孔靖带着三人在剧院后台转悠:“你们先熟悉一下场地、灯光和服装,明天就开始彩排,时间比较紧一共只有两天。
乐队明天见面,里面有几位老师就是当初给专辑录音的,童牧你和白阿姨应该和他们都认识。”
白萍和童牧点头。
胡一亭知道这年头国内的演唱会还没那么多伴舞的名堂,观众来就是为了现场听自己喜爱的歌手实况演唱,因此只要简单地彩排,适应一下环境就够了。
在剧院里参观了一下午,童牧把十件演出服全部换了一遍,又试着走了走台步,颇有些筋疲力尽。
胡一亭饶有兴致地在旁边看着,最后对童牧道:“我没法等着看完这场演唱会了,我得先回北都去,那边事情还很多。”
童牧穿着件大开领的银色晚礼服,左肩如悉尼歌剧院般耸起,仿佛一叠叠白色的风帆,在灯光下发出丝绸特有的银色光泽。
她闻言有些失望,却走近握住胡一亭的手:“你去吧,别担心我,唱完这场我和妈就一起去广州,那边唱完就回家。”
胡一亭道:“我也没说不看啊,下周六不是吗?我到时候坐飞机从北都过来看。”
童牧欣喜道:“真的?”
“嗯。”
童牧高兴极了,忍不住要抱胡一亭,只听白萍在旁边咳嗽了一声,这才红着脸收住已经张开的双臂。
胡一亭却毫不矜持地一把抱过去。
白萍一脸无奈,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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