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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也早已发现了德川，闻言点点头：“认识。”

他说着还朝德川举了举球拍，“德川前辈，打一会儿吗？”

他可还记得来集训营后第二天被德川在球场上削了一顿的事，从后山回来后他就想找德川再打一场，可惜一直没机会，好容易遇上，自然邀请。

德川有些意外越前会邀请自己，想着他还要找平等院便想拒绝，可鬼使神差的，到嘴边的话竟成了另一句：“可以。”

与幸村比赛已经过去十天，这十天他已经知道幸村在初中生里是实力最强的一人，而幸村的强究竟是他本身基础强还是后山集训强他无从判断。

但是，他可以通过越前来判断。

在他心底始终有根刺，那就是总教练三船被越前南次郎顶替，而将三船送走的，就是这一帮初中生。

他想为三船教练正名，即使三船教练的训练严苛，甚至堪称残酷，但提升是肉眼可见的，是哪怕教练是越前南次郎也比不上的。

所以，去后山前的越前和后山归来的越前，将是他能为三船教练正名的最佳方式。

越前龙雅退出了球场，虽然不大乐意小不点弟弟抛弃他这大哥跟别人打球，不过看弟弟眼睛里的战意，他还是有些好奇弟弟如今的实力。

这一次，德川没有如和幸村比赛时一样上来就火力全开，他先从试探开始，而越前也没有慌，更没有像当初那样铆足劲只为得分，两人就这么有一下每一下的试探起来，看得越前龙雅都泛起了困意。

“你打算就这么一直试探下去吗？”

交换场地两人错身而过时，德川语气淡漠问。

越前听到他声音后抬头与他对视，不卑不亢反问：“前辈不也一直在试探吗？”

德川不语，继续垂眸看着他，他也不怵，圆如猫眼的大眼睛也直勾勾看着德川，好像在说：“有能耐就放马过来。”

一阵寒风吹过，越前先有了动作——捂住差点被风吹走的帽子。

顺便，这一阵寒风把两人身上的热气都带走了不少，得亏一直在运动，不然多少得打个寒颤。

越前龙雅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将近十点，想催弟弟回去睡觉，这种没什么看点的比赛完全可以等明天初中生与一军前十比赛结束后再继续。

他刚张嘴，视线被站在看台高处的一道身影吸引，待看到那人动作时神情微变：“小不点，快躲开……”

他与越前隔了一个球场，纵使速度再快，也没法在眨眼间赶到越前身前。

听到动静的越前和德川同时朝击球声方向看去，紧接着两人皆瞳孔一缩，德川下意识往前一步，将越前挡在身后，自己则将球拍横于胸前，无论如何也能减少一些缓冲力。

“啪——”

球在距离德川还有十厘米处陡然偏离，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不过，不是球本身突然转折换方向，而是有一颗球横空飞来，击中那颗偷袭的网球，强行将球撞飞。

两颗网球先后落地，发出熟悉的声响，也是寂静夜晚短暂的唯二声响。

“唔……”

站在高处的平等院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鼻音，继而视线转移，落在另一颗球飞来的方向，那里站着一名熟悉的初中生选手——幸村。

越前、越前龙雅和德川也都看到了幸村，他手里拿着球拍，望着平等院的方向，脸上情绪不显，但直觉告诉越前，他应该在生气。

“平等院前辈，如果我是你，就不会用偷袭的手段去试探另一名选手。”

幸村先开了口，他的声线不知是因为天冷还是情绪影响较之以往略有几分冷意。

平等院唇角含笑，用他那把低沉的嗓音问：“偷袭有什么不好吗？可以测试德川的反应力。”

幸村也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前辈大概忘记集训营新增的那条规则——禁止选手以网球故意伤害他人，前辈的行为，已经踩线。”

闻言平等院左边眉毛挑了下：“踩线了，然后呢？”

“前辈不会觉得自己是一军NO.1就不用受惩罚吧？”

幸村问。

平等院没说话，笑容加深，算是默认幸村的猜测。

从进入这个集训营开始，他就知道在这个地方实力才是说话的底气，在选手中会成为被尊敬的对象，在教练眼中是值得重点培养的选手，教练会给予最大的自由和权利。

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

这些或明面或隐藏的规则平等院其实并不在意，但不可否认，他凭实力站到了集训营NO.1的位置，也享受了NO.1的权利。

因此，他笃定即使真增加了一条规则，黑部他们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三船老头就更不必说，相较之下，他反而更奇怪三船老头怎么没在后山，他在后山转了一圈，没找到三船，反而看到了大变样的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