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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曾言语,就听得云乔紧跟着的一番话。
她问他:
“或者,您能告诉我,要等到什么时候,要我怎么做,您才能放我回到我女儿身边吗?”
这一句话,堵了萧璟解释的话语。
他抿唇低笑,那笑意微寒低冷,指节轻叩桌案,突地,眼眸直直盯着云乔,启唇道:“何时,你给孤也生下个孩子,何时,孤就放你回去和你那女儿团聚。”
太医说失忆能撑一年,一年时间,应该足够怀上个孩子,若是赶得快些,说不准,都能熬过生产。
萧璟见过云乔如何疼爱她的女儿,便想着,若是能同她有个孩子,一年后事情曝光,即便云乔想起一切,即便知晓再也见不到和沈砚的那个女儿,这个新出生的孩子,也能给她几分慰藉,也能拴住她的心思。
他吃准了她是软和心肠,吃定了云乔一定会因为有个孩子心软。
于是故意给了云乔这样,进退两难的抉择。
云乔脸色惨白,不住的摇头。
口中喃喃道:“你有你的旧情人,也有即将进门的太子妃,更有数不清的宫人婢女,给你生孩子,为什么是我……我出身卑贱,也早嫁过人,你心里那样嫌弃我,瞧不起我,为什么偏偏是要我来做这事?”
她是真心不解,也着实疑惑。
萧璟听着她疑惑的话语,瞧着她排斥的表现,心下不悦,强压着没流露出不满。
移开撑在她身后桌案上的手,落座在桌案上,给自己倒了盏茶。
手中杯盏摇晃,茶水里的那几片绿叶沉在下头。
萧璟抬眼,重又看向云乔。
内殿里的暖炉噼啪作响,他的声音,混着暖炉噼啪落进云乔耳中。
“云乔,说来也巧,自你我初见那日佛寺后至今,我都不能对旁人动欲念。
当日,我被人下了药,下药的,就是沈砚的父亲,偏巧,是你撞了上来,做了我的解药,打那起,我就只对你动过欲望,我有时也想,是不是那沈家在你我身上都动了手脚,才引得我如此。
事已至此,我暂寻不得解法,也不能对旁人动情,娶妻纳妾无非是不让人怀疑我身子出了什么状况,不得不做的安排。
可我已是而立之年,几位皇兄也个个儿女双全,若是膝下始终空虚,没有子嗣,来日即便身登大位,不也是为旁人做嫁衣。”
他说这番话,也让云乔不自觉的想起了佛寺那时。
那次的他,的确不正常。
说是被人下了药,也不奇怪。
可是,什么药,会这样奇怪?
西疆的蛊虫?还是南边的邪术?
云乔面露不解,没有立刻答应他,神情里也还是排斥。
犹疑着问:“那从前呢?佛寺撞见我那次之前呢?你为何不寻你从前真正钟情的人,那位郡主呢,你少年时就喜欢她,难道她也不行吗?”
萧璟脸色微微生冷,目光顿了下。
思绪有些飘远,想起他少年时初次梦见情事的那位遗精。
是个瞧不见脸的小女娘,在西北塞外的树下,拿草药扶着他心口的伤,眼泪一滴滴掉在他胸前,哭唧唧的怕他死了。
他想,那应当是幼年时在西北救了他的明宁。
只是不知为何,梦里情绪激荡,梦外看见长大后的明宁,却没有半分男女情动。
他总在做梦时听到那阵阵哭音情动,又总在现实中瞧着明宁冷情。
直到佛寺遇见云乔后,初尝情事。
再没做过少年时荒唐的梦,也许久没想起那小女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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