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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从他接手时起,这个国家内忧外患的,就没怎么消停过。
而除了这些以外,是不是还有什么深层次的原因,就不好说了。
终究对于外人来说,要揣度起这些来,就如同隔着一层晦暗的浓雾一般。
而热河那边也总似笼罩在阴霾之下,让人难以看清。
皇帝不在时,如今留掌京城的众多王公大臣们,便以恭亲王奕?为首脑了。
陈济方等人在大沽期间,奕?也常派人往来,借以维持着彼此间的关系。
这些悄悄的,看似只是慰问性的来访,其中也常隐含着一些其他的讯息。
那些来人,甚至有意无意的,向陈家兄弟透露出一些禁中的消息。
比方说,听说近来,似乎皇帝的身体有些不大好……常闻皇帝,在行宫那边纵情声色,身边的人也不规劝一下……又听说皇帝,因为病势缠绵,又要推迟回銮了……
这些讯息,对于陈家兄弟来说,自然无处验证,也只能听听而已。
直到二月下旬,有谕旨传出,皇帝原拟春天回銮,但因圣躬未安,决定推至秋季再说。
这一推就是几个月,看来之前的那些消息,都是真的了……
长此以往,即使再迟钝的人,对京城与热河间的关系,也不禁要琢磨一番了。
闲来无事时,陈家兄弟俩,也会私下议论起朝中事物。
如今陈济方的官爵虽然较高,但却是因战功在近些年才获封的。
因此他对官场方面的理解,倒是不如早年便靠科举入仕,又当过京官的大哥。
可无论兄弟俩中的哪一个,都越来越能感觉到,朝廷里一场大的风浪,似乎越来越近了。
“大哥,你说这皇帝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这一日,难得陈济方未去校场,兄弟二人也坐到一处闲聊起来,陈济方问道。
“这我怎会晓得。”
陈济云笑道。
“哎呀,大哥,跟我你就别卖关子了吧。”
“呵呵,”
陈济云笑了笑后,才缓缓的说道:“虽说内廷之事,外人难知。
但我猜想,或许皇帝本人并无太多想法,有想法的另有其人吧。”
“另有其人?大哥你的意思是说……是说有人左右了皇帝?”
“嗯。
或者是影响了他。”
“这样啊。
那这个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