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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对众人讲道,但神色却似乎在提示着弟子们提出自己的看法。
“六百门千斤重炮怕是能有六十万斤了。
类似规模的火器我们若是用于陆上,那成本工时就足以我们现在所掌握的所有工匠大干至少几年时间了。
我们要是再多一万人规模的类似现在这种水准的精战力量。
我可以确信:即便是师傅口中的东虏全师也奈何不了我们。”
刘洪涛早已想起了什么说道。
“不错,同样的力量我们如果用于海上。
甚至还不足以成为这中华海域内的霸主。
但却有了统一天下的资本。
我们搞海上贸易海上商业。
我们垄断一半的贸易收取四五分之一的份子钱。
那不过每年一二百万两或几百万贯的收益。
虽是庞大,但却如何能与获得天下的利益相比?而如果我们有资源武装出足以制霸几千里之内海上的人力财力物力。
那完全可以武装出八到十万规模堪比现在的精锐力量了。
蒙古人当年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我们也完全可以通过路陆做到。”
张海的名字里带海,而且张海乃至张家新军的所有弟子都没有字这一说,但张海却并不迷信后来欧洲人提出的海权思维。
站在欧洲人的地缘角度上,海权论是有其道理的。
从西欧沿岸出发,距离总面积七千万平方公里的大块大陆富饶的一侧都不过几千公里的距离而已。
而欧洲的全部人口还不及中国四成,欧洲国家谁掌握了海上殖民利益的通道,所带来的财力人力物力加成不言而喻。
而如果从中国沿海出发,就是当年翻越过无数水道的郑和也未抵达过真正有价值的新大陆东部,非洲西部等等。
地缘上的不足决定了中国必须在充分发挥自己优势的情况下以陆为主,陆海并重的完成扩张及利益所需的巩固。
后世偏重海上不过是核时代在国际利益格局已经形成的情况下的无奈产物。
张海也不是没有考虑过携带亲随及少量人口利用海行远渡他乡完成种田升级然后衣锦还乡的计划。
可是先不说到了地广人稀的他乡所面临的行政管理及约束问题,那样做虽然回避了考验的风险,但也放弃了考验和选拔的机会。
又怎能将中国境内尽可能优秀而善良的人群凝聚起来形成新文明的火矩?
繁忙而紧张的计划使得张海等人不可能在海边停留太久的时间就将弟子分派到战士和新选训出的兵源当中,准备踏上归途以避免夜长梦多。
三百左右的核心战兵加上一千名左右选训来的官兵再加上二百久经考验的战勤人员按照新的部队构架编组将三十个左右的小队扩充为中队并形成十个新的步兵连。
虽然不少班并不满员,似乎还需要在归途及青州附近在征集一些队伍。
但这反而有利于在比较激烈的战斗中保证班级骨干对战士的监督。
跟随这些官兵而来的随属并不多,数百名工匠和一千左右的随属被独立编组并由各连在各个行军方向上担任护卫。
接近三千人左右的队伍差不多接近能够隐蔽行军的上限了,但为了迎接可能十分凶险的返城战斗,张海等人也只能暂时先将带来的人数控制在这个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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