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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部落最终还是买了两条木船,这样加上之前火部落送给他们的两条,四条木船用来来回运货和交易勉强是够了。
他们这次带过来的一船兽皮,有将近三百多张,各种类型的野兽都有,在这一点上,火部落并没有去占他们的便宜,明确的说明,之前谈好的交易兽皮是以角兔皮为基准的,或是有些兽皮比角兔皮要大许多,那多出来的部分便可以另算,若是有比较难得的或是色彩鲜艳的兽皮,可以先换算成角兔皮,比如一张完整的火狸皮就可以当作三张角兔皮来用。
在兑换比例上,焰可以和他们一点一点的争,那是正常的商业手段,但如果不把不同兽皮的价值告诉他们,那就算是欺骗了,和羽部落的交易他还想一直长久的做下去,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便宜而影响两个部落之间的关系,而且就算现在不告诉他们,几次交易以后,他们也会发现的。
最终这三百多张兽皮被换算成了将近五百张的角兔皮,这些兽皮里有很多是羽部落历年累积下来的,着实有不少的好东西,反倒是那一大堆的野马皮,并没有增值。
而这也是他们有底气再添两条木船的原因。
羽部落的人撑着木船,带着货物满载而回,而火部落也把之前积存的一些工具都卖了出去,换回来了满仓的兽皮。
做完正事的焰又回到马场,开始了他的不务正业,马群已经不怎么排斥有人类在马场里进进出出,并且也不怎么尝试冲破围栏了,除了能自由奔跑的草地比以前小了许多之外,其它的貌似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焰和被驯服的那匹马的关系在急速升温中,他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大黄,很有恶趣味的一个名字,但也很贴切,这匹马看过去确实是深黄色的。
大黄被焰带到了两根木桩之间,等它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几个壮汉给绑在了上面,它害怕极了,极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挣脱,怕它弄伤自己的焰及时出现并安抚住了它。
这次的目的是为了给它钉上马掌,马匹的脚上是有一层角质的,若是野马,长期在野外奔跑,这层角质的生成速度和磨损速度能达到一个平衡,但若是被圈养起来以后,在比较柔软的草地上,磨损速度极慢,这层角质会越长越多,最损会伤害马掌,而被驯服成为坐骑的马匹因为要驼上人类或者重物,磨损速度就会变快,因此给它们穿上鞋子,钉上马掌就不可避免。
被钉上马掌的大黄载着焰在草地上纵横奔驰,所向披靡,途中遇到的马匹都纷纷给他们让路,长久以来因部落的发展带给焰的压力都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焰很喜欢这种无忧无虑的感觉,在前世,他其实是个挺没心没肺的人,来到这个部落三年多的时间,在时刻笼罩的生存压力之下,他不得不每天想办法改善部落的生存状态,到了今天,终于有了一个坚实的基础,接下来,只要稳步发展,不出差错,部落终将会越来越强大。
已经处于这一片地区食物链顶层的火部落在这一天受到了挑战,乘着木船的狩猎队在当天傍晚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四具尸体,但死亡的人数远不止这些,还有些没有抢回来的尸体已经落入了野兽的腹中。
当消息传到在马场的焰的耳中时,焰第一次出离的愤怒,然后带着砺和熊野一起回到了部落。
“到底怎么回事!”
在部落的会堂中,所有头领都已经到场,焰一脚踢翻了自己的坐凳,对着跪在地上的刺大声质问。
现在狩猎队经常外出的只有刺所在的这一队,配备了最好的装备,最好的武器,甚至连从羽部落刚学会,但经过焰改良的弓箭都有,但依旧造成了这么多的伤亡,最终盘点下来,包括没法带回来的,死亡人数达到了九个,从焰来到这个部落到现在,在一次战斗中,死亡这么多人还是头一次,而且是在装备精良的前提下。
整个会堂里所有的人都被焰的失态所震摄,没有人再敢说话,猛张了张嘴,想要劝解,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闭口不言。
“我们找到了一群鬣狗的巢穴,想着这些东西胆小的很,可以围猎它们,狩猎队围住它们准备进攻的时候,一群风狼从背后袭击了我们,我们没反应过来。”
刺述说着事情的经过。
“哨探呢?!”
焰继续大声追问。
“鬣狗有点多,我让哨探也参加了围猎...”
刺的回答有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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