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奠柏从来都是奉鱼凫王之命守护小鱼洞,你们怎会无可奈何?”
厚普锐利的目光投向人群,但见一高大少年,左手执翳,右手操环,佩玉璜,他龙章凤姿,卓尔不群,于一群青衣难民中显得特别突兀。
“你是何人?”
“涂山侯人!”
“原来是涂山一族?我劝你还是速速离开。”
涂山侯人大笑:“只要你家大王下令放水,我便马上离开。”
言毕,竟然冲上去,一把拉住了王车的车头,整个横在前面,大叫:“大王快快下令放水,你的臣民都快被渴死了。”
王车里,没有任何声音。
涂山一族乃当今大禹王的妻族,厚普知这少年身份不凡,虽见他出言不逊也耐着性子,如今,见他胡搅蛮缠,不由大怒,冲上去就剑指他肩头:“速速闪开。”
涂山侯人劈手便打落了他手中宝剑,厚普一惊,他本是吓唬之意,不料少年出手如此利落,因此,再不敢轻敌,后退一步捡起宝剑,在他身后,四名侍卫冲上前,团团围住了涂山侯人。
厚普厉声道:“你再不走开,休怪我不客气了!”
涂山侯人大叫:“明明有水源可以取用,为何非要让人民焦渴而死?鱼凫王,你到底是何居心?”
厚普冷笑一声:“我倒要问问涂山公子,你到底是何居心?自从干旱开始,鱼凫王便安排人民分批抵达水源丰富的岷山、汶山,要等大旱之后才陆续返回……”
他长剑指向周围的青衣难民:“你们明知道湔山干涸,为何不随着百姓去岷山汶山?今日却偏偏齐聚到这里,岂不怪哉?”
涂山侯人后退一步,忽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青衣难民却互相张望,一个个脸上都露出古怪的笑容。
山臊一声怪叫,又戛然而止,就像脖子忽然被割断了似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半空,但见那轮被囚禁似的太阳忽然布满黑色斑点,就像太阳也发霉了似的。
周边的乌云竟慢慢移动,影影绰绰似有活物,竟不知隐藏了多少怪物。
猴子的尖叫此起彼伏,紧接着,整个湔山的野兽都叫起来了,一声一声,十分凄厉。
涂山侯人大喝一声“不好”
,众人定睛一看,祭祀台上的巨大神像忽然不见了——
编钟早已停止,演奏的侍女全部石化。
几乎上千双难民的眼睛包围下,那么大一尊神像,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阳光忽然挣脱了囚禁,黑云被迫退数丈,万道霞光绚丽夺目,难民们拼命揉眼睛,恍如梦中。
有人大吼一声:“天啦,柏灌王的神像哪里去了?”
厚普双手发抖,哆哆嗦嗦:“快,快……”
除了一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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