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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信,不信那个曾经说要当钢琴师的女孩会甘愿平庸。
“如果不是我让你爸爸去查,你是不是就要打算放弃了?”
郭夫人抽泣,看了眼郭嘉木,“你哥放弃了钢琴,难道你也跟着放弃?”
郑与与拧眉,几乎是脱口而出,“可是不放弃又能怎么样,我连陌生人都克服不了。”
她呼吸起伏着,“只要观众在场我就弹不了,我注定登不了那国际舞台。”
“你能。”
他们三个,几乎是异口同声。
郭嘉木牵着她,手心压在她手背上,热源不断向她涌去,“既然心病因郭家而起,我们一家三口便极力配合你治疗。”
郑与与呆着,好半晌才问,“刚刚求宋云深帮忙是为什么,他又不是医生。”
“因为他的父亲,是国内外最优秀的的心理治疗师。”
郭成心里忐忑,沉重地说出那一句,“但是老先生前不久患了癌症,恐怕时日无多。”
郑与与心下一沉。
“宋云深答应了?”
郭嘉木最意外的是这个。
让他出面请求宋老先生会诊,可难如登天。
郭成嘴唇翕动,“一开始没答应,后来是子衿劝的。”
郭嘉木一时无言,半晌,她拉着郑与与起身,“一定需要专业医生么?医生知道个屁,我的人,我来治。”
郭家夫妇迷愣,互相对视几眼,察觉到什么却又无法将这种感觉表现出来。
郑与与被他稳稳当当的牵着。
他手心有微微的粗粝感,铺着一层湿润,令人心痒难耐。
我的人,我来治。
郑与与耳畔全是这六个字。
他说,她是他的人。
郑与与按了按疯狂跳动的心脏,使劲儿拉住他前行的步伐,“你等会儿,把话说清楚,你怎么治?”
郑与与还等着他的回答,却见他下一秒拿起手机给宋云深打了个电话,“请个假。”
那边沉声而来,“多久?”
“半年。”
他没丝毫犹豫。
“好。”
郑与与听到了,表情错愕道:“你疯了?”
“没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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