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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推也推不开,最后只能放弃。
但后来,又有一股苦涩的味道钻进她嘴里。
她下意识想吐出去,又好似被一团冰凉柔软的棉花堵住了。
只能将那些苦涩的药汁都吞咽进去。
可棉花又怎么会是冰凉的?
但没过多久,她便再没感受到那种苦味儿,反而舔到一个又软又甜的东西。
那温热的东西柔软至极,又带着一股清香,在她唇齿间乱窜。
别的都好,就是让她呼吸有些困难。
再后来,她就不知自己怎么睡着了,起来时脖子也有点儿酸疼。
抬手将药汁都喝完,薛柠苦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将药碗搁下,她咂了咂舌,吃了一颗果脯。
昨日在樊楼发生的事儿再次浮上心头。
今儿镇国侯府还没动静,但不代表此事己经被揭过。
她略作沉思,趁着温氏还没主动出击,对宝蝉道,“宝蝉,你亲自去一趟,将那个叫春意的丫头叫来。”
宝蝉听了这话话,却没动。
薛柠抬眸,“怎么了?”
“不是奴婢不肯去。”
宝蝉一脸后怕,脸色都白了,“姑娘一首睡着,只怕不知道,昨儿夜里回来,姑爷与浮生便提了春意那丫头到濯缨阁……当着濯缨阁所有下人的面儿……”
薛柠嘴角微抿,怔怔地看向宝蝉。
宝蝉咽了口唾沫,小脸一阵恐惧,“那春意己经被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活活打死了,奴婢也不知道那尸体怎么处置的……反正还挺惨的……奴婢看了一半,便被浮生蒙着眼拉回了房,姑娘现在要找她,只能去地底下找了。”
薛柠小心脏一紧,又想起昨儿樊楼里被斩断手指的那个男人。
知道李长澈是个不好惹的,可也没想到他当真这样狠辣。
她嘴角动了动,心里莫名涌出几分害怕,但知道他都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心下稍定,“那……那世子有没有说是为什么?”
宝蝉吞了吞口水,苍白一笑,“姑爷说春意僭越,不懂规矩,又将咱们府上的事儿传到了外人耳朵里,犯了大错,这才以儆效尤,施了惩罚。”
薛柠轻轻“啊”
了一声,惊诧道,“这事儿说来我也有错,若非我让她把脉,也不会闹成这样。”
见自家姑娘小脸同她一样发白,宝蝉又安慰道,“姑娘别担心,浮生说,姑爷只是对不懂规矩的下人才会如此心狠手辣,对咱们不会的。”
薛柠嘴角微抿,“宝蝉,你有没有跟浮生打听过,阿澈他……以前也这样吗?”
宝蝉道,“浮生说,姑爷一向杀人不眨眼。”
薛柠一噎,“我瞧他气质虽冷,可没想到,真有这么凶狠?”
宝蝉道,“但浮生又说,他家世子还是很有原则的,绝对不会滥杀无辜。”
“哦。”
薛柠露出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那我知道了。”
“再说了,姑娘是他的妻子,他杀谁也轮不到姑娘不是?”
这点儿信心,宝蝉还是有的。
薛柠叹口气,“宝蝉,那个……你若闲得无事,悄悄同浮生打听打听阿澈以前的事,我们既嫁进来了,最好还是多多了解阿澈比较好。”
万一哪日不小心触了他的霉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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