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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李弘又问:“那一日李局丞可有与你说过什么非常之事,比如他要出远门之类的?”
琵琶乐声随之一滞,红莲微偏偏头,回忆道:“倒不曾有说要出远门,只是那天他向王妈妈那里交了不少银钱,搁往常足够好几个月的了。”
李弘知道,红莲自幼是李淳风救下送到乐坊里来的,为了不让她受委屈,李淳风每个月都要交一定的赏钱给王妈妈,称作“月钱”
。
一晃十五年过去,红莲虽已被赎身,李淳风这传统却没有偏废,为的便是平日里王妈妈能多照顾红莲几分。
若说他会提前交好几个月的银钱,便说明李淳风早有离开的计划,而非出于什么意外。
可究竟是什么事,会让他这个七品闲官遁世而逃?与推背图的失窃和弘文馆别院的火灾又有什么关联?李弘百思不得其解,一切恐怕还得仰仗薛讷的神断。
李弘放下筷著,无意间瞟见红莲莹白的皓腕上竟有一圈红指印,他秋水般的眼波里闪过几丝波澜,沉沉着:“他又来找你了?”
红莲忙缩了凝脂般的小手,垂眸浅笑道:“无妨,还不要紧”
红莲清澈如水的眼波里写着几分决绝倔强,令李弘想起一年前,他初入平康坊不久,恰好赶上教坊的妈妈要寻一位恩客将她这花魁卖个好价钱。
李弘本只是看热闹,但不知道怎的,他看到她那倔强傲世的眼神,就觉得她不当陷在这污泥之中,挥洒万金将她买下,却从未轻薄低看过她。
打从那时,她便不再是乐坊的歌伎。
李弘不来时,除见李淳风外,她只独自在此清玩赏乐。
可这大半年来贺兰敏之那好色之徒盯上了她,隔三差五就到乐坊吆喝着要听红莲姑娘喝酒听曲,目的昭然若揭。
红莲知晓李弘的身份,亦知道他与贺兰敏之在朝堂的争斗,欲借此时机,从贺兰敏之口中获取一些对李弘而言有用的信息,从而帮助李弘扳倒贺兰敏之。
只是以她一个柔弱的姑娘,想要全身而退,谈何容易。
三两日间贺兰敏之轻薄之意更浓,耐心渐被磨去,凶相渐露,令红莲颇难招架。
李弘了解红莲的性子,没有直说,转言道:“美人赠我琴琅玕,何以报之双玉盘。
美人赠我貂襜褕,何以报之明月珠。
美人赠我锦绣段,何以报之青玉案。
今日姑娘曲中有愁云淡雨,似道萧萧郎不归那贺兰敏之虎狼之人,怎配听姑娘轻弹一曲。”
“此曲我只弹给殿下听”
,红莲这话接得笃定又快速,小脸儿飞红如牡丹绝艳,目光却直视着李弘未曾闪避。
她知晓他们的身世别如云泥,却如飞蛾扑火,此生无悔,“有殿下知音,于愿足矣。”
李弘何尝不知红莲的心意,可他无法许她未来,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情思,希望她能觅得一位真正的知心人。
但情字当头,面对如此妙人,他实在很难无动于衷,李弘走上前去,拉过红莲的手,细细查看了她皓白手腕上的伤势:“此事万万不要逞强,我不想你有任何闪失。”
红莲怔忡忡望着李弘,他一向克己,很少对她说这样直接关怀的话语,今日这是怎的了?下一瞬,李弘便自觉唐突,硬生生加了一句:“既然是为我做事,我自当护你周全的。”
明明很简单的一句话,却令红莲红了眼眶,他的克制尊重,都是为了她,可有他的千般好,她又怎可能会对旁人动心。
红莲看着握在自己小手上的修长指节,不自在地想抽出手,谁知李弘竟先松开了,他在房中寻了一圈,从小竹筐里取了药酒,复返身回来,仔细又笨拙地为她上药,动作极轻缓,应是怕弄疼了她。
看到李弘这认真专注的神情,红莲心中酸甜参半,辨不清哪一味占得更多。
待李弘为她上完药,两人相对站着,她微微一抬头,鼻尖差点擦过他的薄唇。
两人都羞涩尴尬地后退了一步,又过了良久,红莲才想出话来化解此时的寂静:“那位薛御史独自在楼下,当真无事吗?我看方才他像是抓出水的鱼般挣扎,要死了似的”
提起薛讷,李弘嘴角泛起一丝坏笑,恢复了平日里调侃的语气:“那两个女子是奈何不了他的,不信我们打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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