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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回头向那中年人招了招手:“老弟,过来。”
那中年人正面对一众抬棺材的小伙们不善的目光浑身不自在,一听他大哥叫,马上就跑了过来:“大哥,怎么了?你跟着小子扯什么?”
中年人大哥一指我:“这小伙是个驾驷的人物,懂行咧,你刚刚那么跟人说话,快跟人家陪个不是。”
中年人似乎对他大哥挺敬畏,不情不愿的对我点了点头:“小兄弟,是我对不住你。”
我摇了摇头:“我是什么都不懂,就是瞎扯而已。”
中年人大哥有点着急了,伸手从怀里摸了包软中出来,递了一根给我:“小兄弟,我这老弟是个鳖扈(不着调的),你嫑跟他计较。
你要是晓得啥,就给个说法呗,我达达儿(父亲)的棺材赶着下葬,总不能放这外面么,你说是吧?”
我看了看刁老金,只见他笑眯眯的什么话都没说,于是挥手推开了中年人大哥的烟:“我不抽烟得,不用给我。
只是我看今天晚上这棺材你们是抬不走了,想要下葬,无论如何也得等明天才行。”
中年人大哥有些难为的看了我一眼:“这是为啥么。”
“没什么。”
我耸了耸肩:“就是这个理,大晚上的下葬本来就是忌讳,你们这非要赶着这时候下葬,肯定会出事。”
中年人大哥叹了口气,挠了挠头:“唉,我们也木想啊,今个是请先生算好的吉日,万万不能错过,谁知道前几天下大雨,我们过来那边山路塌方了,我们从北山那边翻山绕过来的,下山已经黑底了。
一个个都急着下地呢。”
“那也没办法,天黑下葬是肯定会出事,要么就等明天天亮,要么你们自己在试试。”
我摊手道。
中年人大哥又叹了口气:“好吧,谢谢你了哈小兄弟。”
说着他就带着中年人转头,回去和那些家属商量起来。
我见已经没什么好看的了,于是就和刁老金起身回了房间。
然而刚走进大厅,就迎面和人撞了个满怀。
这一下撞得有点狠,我捂着鼻子后退了两步,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睁眼一看,面前是一个穿着黄色裙子,一头清爽齐肩短发的漂亮女孩,竟然就是白天在镇上踢了我一脚的那个女孩。
我这才想起来,外面那辆红色迈巴赫,不就是那两个女孩白天开的么?
那女孩也捂着额头叫疼,然后注意到了我,顿时叫了起来:“啊!
是你这个臭流氓!”
我反应也很快:“谁是流氓,你不要污蔑人好不好?”
黄衣女孩杏眼一瞪:“你还敢狡辩!
居然还一路跟我们到这里了,你是不是图谋不轨?小心我揍你啊。”
这一下我倒是有理说不清了,谁知道世界这么大,好死不死我就又和她撞在一个旅馆里,还真是冤家路窄。
这时候后面传来一道声音:“小倩,怎么了?”
这名字还叫小倩,应该叫小欠吧,我心中默默吐槽,一边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白天那红衣卷发的美女正扶着额头走过来,美艳依旧,只是脸上挂着两个黑眼圈,看起来气色很差,而且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似乎是站不稳。
“凝姐,你怎么下来了,快回去休息吧,这个臭流氓我来应付!”
黄衣女孩小倩连忙上去扶住红衣美女,然后还不忘瞪我一眼。
一口一个臭流氓的,你还叫上瘾了是吧,这回连我也有些忍不了,刚想要还口,就见那红衣美女看到我,马上捂住了嘴,然后脸也跟着红了:“哎呀,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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