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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公府的马车?不知道里面坐的什么人。
刚有这个想法,一妙龄少女,雪白的皮肤,尖尖的下颚,配着一双哭肿了核桃眼便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静儿,你怎么来了?可是你祖母出了什么事?”
韩国公府大老爷紧张问道。
韩雅静摇了摇头,眸中刚刚止住的泪水落了下来,本就高耸的颧骨,现下显得有些可怖。
“不是,女儿前来是有事要问爹爹。”
“什么事?”
韩国公府大老爷松了一口气,复又不耐烦问道。
韩雅静越发的委屈,她是父亲的嫡长女,是祖父的嫡长孙女,但是他们眼里只有大哥,整个国公府就只有大哥和祖母对她好,若是她娘亲未死,定然会疼爱她的。
晶莹的贝齿,咬着薄薄的下唇韩雅静哽咽着问道,“父亲我娘是怎么死的?”
韩大老爷一惊,而后浑不在意的回道,“生你之时伤了身子。”
“不是……你骗我,我娘是不是被我舅舅杀死的?”
韩雅静声音低沉,说到最后音调上扬。
“你胡说什么?”
韩国公府大老爷震惊片刻怒斥一声,“谁跟你说的这种无稽之谈?”
“父亲只要回答女儿是或不是!”
韩雅静失声道。
“不是!”
韩大老爷甩袖离开,经过车夫之时吩咐道,“送大姑娘回府!”
韩雅静脱力的跌坐在地上,爹爹总是对她这般没有耐心,这就难怪小门小户出身的继母也能爬到她头上。
为什么会这样!
转眼夜幕降临,吩咐丫鬟盯了一天韩国公府大老爷,终于来了消息。
韩国公府大老爷去了继室房中。
韩雅静偷偷摸摸的摸进了正院,屋子她是进不去的,好在穿了暗色衣衫,蹲在主屋的墙根下。
屋内爆发出男子的怒喝声,“你跟静儿说什么了?”
“没……大姑娘是老夫人的心头肉,妾身什么也不敢说……”
继室杨氏丝毫没了白日面对韩雅静之时的盛气凌人。
“没说?”
韩大老爷上前一步,一双眸子冷冷的锁着杨氏,逼问道,“那静儿为何问她娘的死因?”
“这……妾身怎么知道?”
说着杨氏隐隐有些理直气壮,她的气势强了才能取信于人。
韩大老爷嘀咕着,“那她怎么会知道?”
“妾身不知,兴许昨日去了睿亲王府,听人碎嘴的。”
杨氏是能推就推,推的额远远的,反正韩大老爷也不确定是她说的。
“不可能!”
屋外听墙角的韩雅静已经全身凉透了,身凉心更凉!
真的是大舅舅,是大舅舅杀了娘亲,她才没有人疼爱,大舅舅连娘亲都杀,她还天真的以为他会救大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泪水模糊的双眸,韩雅静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院子的,只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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