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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吃了太多的亏,这辈子我不得不防。
就是他想迎了那女子入门,也要等到我的孩子安安稳稳出生了才行。
我紧闭着双眼,一句话也没有说。
见我不说话,赵荣羡更加恼火了。
“白欢喜,你到底是怎么了?”
赵荣羡又问了一句。
见我依旧没有说话,许是觉着问不出什么来,又或者是白日里叫那个哭哭啼啼的女子给折腾累了,也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这一夜,我们两个人的心情都不太好。
我没有理赵荣羡,他也没有怎么理会我。
第二日一个大早,他又没了人影,想来是在我这里受了一顿气儿,去找那个女子求安慰了。
想到这些,我的心情就更加郁闷了。
“王妃,你何不直接问王爷呢?”
金玉见我一直愁眉不展的,想是担心我的身子,便又说道,“王妃,您大可不必这般,哪怕王爷来日纳妾,您还是堂堂正正的正妃。”
“是吗?”
我苦笑着,不太愿意再提及这件事,索性岔开了话,问起金玉我家里的近况。
金玉叹了口气,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只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说,我家里近况还不错,自打那帮闹事的被抓紧大牢里受了一顿折磨之后,也就老实多了。
至于那宋家酒楼,今日也没有开业。
就是这不开业,还能惹得先前吃坏了肚子的客人屡屡找麻烦。
“而且,也不知道是谁捅破了。
说是这宋家酒楼的生意不如白家的,故而借着王妃您被传了谣言的风头故意上门生事。
好些客人在宋家酒楼里吃坏了肚子,如今将那宋家的骂的更是厉害了。”
金玉好似在故意提醒我。
话说完之后,又刻意加了一句,“王妃,您可知道,这些都是王爷做的。
王爷最是维护您了……”
这个金玉,自己都说了不知是谁捅破的,现下又说是赵荣羡做的,一看就是赵荣羡让她做说客了。
“好了金玉,你别说了。
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
我自然是知道的,上辈子经历过的事再经历一次我也还不至于受不起打击。
只是如今,无论赵荣羡有多少小妾,我都绝不会再像过去那般懦弱,谁若是敢害我的孩子,我定然让她拿命来偿。
倘若赵荣羡敢护着,我定也要了他的命。
我轻轻摸了摸已然有些显怀的小腹,又吩咐金玉陪我街上走走,顺道儿的买些布料,我要亲自给我的孩子做衣裳。
金玉见我这般,一时有些担心,“王妃,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不管怎么样,这日子总是要过的。”
我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再度催促金玉。
金玉耐不住的我催促,也就没有再多问。
今日的街道上尤其热闹,尤其是宋家的酒楼,经由了前些日子的食物中毒事件,到今日还有客人上门去闹,都是闹着要赔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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