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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你走吧,以后你都不用来看我了。”
小琴以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远远告诉他,“我与他,是相见争如不见,而我与你,是今生最好不见。”
“……为什么?”
“从道破你心事的那一刻起,我都无法再面对你。”
“可我不忍心看你这样受苦,”
韦叶痕用近乎恳求的口吻说,“至少让我带你离开,找一处山清水秀的隐居之所安顿好你,到那时你还说不想看见我,我决不再打扰你,好么?”
“该离开的时候,我自会离开,你可以走了,真的,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我是你哥,怎能不管你!”
“我没有哥哥,没有姐姐,没有爹,也没有娘……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是假的。”
小琴进屋,缓缓掩上房门,背倚着木门木然发呆。
韦叶痕从屋顶的天窗破入,如一苇洒然笔挺的云松。
只是他的行事,永远不够潇洒。
他的内心受到牵绊,永远不能自由放飞。
他大口喘着气,面上是赌气的冷笑,“没有哥哥?好呀,从今而后我就不是你哥了,我早就厌烦了当你倾诉心事的对象,早就想让你用看一个陌生男人的眼神看我!”
他伸手一捉,小琴闪避不及,被他扣在胸膛上。
他端着她的下颌,扭唇笑了,问,“他有没有这样抱过你?我猜,他一定没有。
那个天下第一无情无趣之人,我猜他连你的唇都没碰过,我都暗暗纳罕,他是怎么让你怀上孩子的。”
下一刻,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炽热的温润压迫而下。
韦叶痕做了一个,他在梦中做过无数次,但现实中一次都没做过的动作。
冰凉的指捧着她的脸,不许她逃,漂亮的薄唇轻轻吮吻过她的唇。
红尘静默,俗世哗然,这一刻,满天神佛仿佛都在低着头,笑嘻嘻地往下瞧着。
其实再多么不容于世的行为,这一刻也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男人吻了他心爱的女孩而已。
他的云松清香,她的猝不及防。
他知道她不会愿意,他已经打算好了用强。
他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十指陷进她的发中。
他的臂力惊人,扣住她的腰,纵使她挣扎一辈子,也休想挣脱出去。
可是当他真的一点点凑近,轻啄上那微凉的樱唇,微颤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吸吮着那片柔软,索取着每一个角落。
当他真的在她唇上辗转时,却不舍得对她用强了。
这个他爱了十年之久的女孩儿,他怎么舍得伤她一分一毫,怎么忍心不对她温柔以待。
然而,沉溺在这一刻的温存中,心神为之悸动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他闭着眼睛温存,她却大睁着双眼,目中只有不可置信的愤怒。
铁钳的手臂稍一放松,她就从他的怀中猛地挣了出去,转身推开房门,大步跑出去了。
他怅然若失,没有去追。
他偷走了一个吻,暂时已足够。
在《唤魔经》练成之前,在把她变成“另一个人”
之前,他不该再轻举妄动。
否则纵然他能接受,也会把她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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